抓走呢,不过白夜为什么要顺手救下脑花?杀死他难道不会利于白夜发展吗?”贝尔摩德喝着贝尔摩德好奇道。
“随便吧反正……起码短时间内脑花应该不会来找你,你对他的冲击未免也太,就算是换身也需要调养一段时间吧?”伏黑甚尔道。
[沉默乐团]带走脑花就消失在空中,赤羽鹤生也想起列车上发生的那一幕。明明列车已发动,是他却依旧能带着安室透瞬移这里来。
难不成瞬移也是他的能力一?是说这其实是其他异能力的ego力量?
“比起这些,小鹤生的银发状态真的很好看哎……”
太宰治趴在桌子上,他刚刚『乱』七八糟地将一堆酒倒在一起,最终居然也调出品相相当不错的酒。
“嘿嘿嘿……是长发……真好……哎……”
“这家伙喝的酒可是最多的啊。”琴酒表情严肃,
“这家伙平时滴酒不沾,一沾就瞬间堕落,果然,酒才是他的命中宿敌么……”
“喂!你好好说别拿错杯子啊!那是我的酒你蠢货!”
“贝哥你居然骂我……呜呜呜……我喝错也没事吧……反正咱们关系这么铁……”
“恶不恶啊!哭什么哭!给我支棱起来!你永远是最棒的!要是那群人再欺负你就拿伯/莱/塔扫『射』他们!”
“呜呜呜呜……好哦贝哥……呜呜呜……”
……
啊,这两家伙果然也喝醉。
虽然包场确实很爽,是赤羽鹤生暂时不想参与这群饮酒狂欢的不成熟的人中,果断决定回包厢先把太宰治刚才给自己的门票收拾好。
这可是不少人梦寐以求的[荣耀羽]门票。门票和想象中有些不一样,捏在手中的质感像是某种细腻的布纺织成,上面繁杂漂亮的图案和颇具考究的花纹倒是很惹眼。
单单是『摸』上去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不过光是这张门票留在手中,就已足够让人觉得特别。
他关上那扇隔离喧嚣的门,却在门突兀地听另外一声音。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费奥多尔依靠在门口处,那双懒散的眸子里流『露』出几分好奇的目光,
“真的打算去参加荣耀羽争夺战?这方面我们可是一点都帮不你。”
“马甲号已,如果真的出事题也不吧?”赤羽鹤生有些不自在地退一步。
“我倒不是这么认为的。”费奥多尔摇摇头,他缓缓起身,向着赤羽鹤生相反的方向走去,,
“你不会真的以为,你的这具身并不属于你自己吧?我相信你会想的东西不会比我少。”
“稍微重视一下这方面的题吧,我不反对你拿自己的身怎么样……呵,倒不如说,如果你真的能做出出乎我意料的事情,我也会一直注视着你的。”
“我很期待你会怎么做,无论是赤羽鹤生,是生天目莲。”
费奥多尔微微欠身,那双静谧安静的眸子蕴含着极为广阔的期待。
望着黑发青年渐行渐远的身影,赤羽鹤生站在门口,表情有些沉默。
倒不是说费奥多尔的冒犯他,虽然赤羽鹤生一直都不是很喜欢费奥多尔,是有一点他得承认……那家伙总是能看自己身上的另一面。
他确实在注视着自己,并且期待自己能够做出更多有趣的事情来。除此外只是莫得感情的乐子人。
赤羽鹤生从未想过给他期待,可无论是刚刚从白『色』房间出来的那段时间,是来遇家渐渐改变,亦或是现在日常游走于生死边缘,这些都是他想要看的。
费奥多尔眼中的自己,就是他说希望看的自己。
所以……如果有一天他离开,那么自己的情况一定糟糕极点吧?
“你好么,鹤生?”
寝室长冷不丁的声音响起,赤羽鹤生摇摇头,很快转身看向他,
“我没题,只是有点事。”
我在这世界遗忘的东西好像太多。
他很想这么说,可当他张开口的时候,却发觉喉咙一阵干涩。
“别担,有的时候人总会要接受一些难以接受的事实——嘛,虽然『乱』步人是这么说,可小鹤生看上去完全不需要我安慰的样子呢。”
江户川『乱』步——也正是赤羽鹤生的寝室长就站在这附近不远处,他的手中端着一杯醒酒茶,看上去应该有人喝不少酒吧……
“啊,你是在看这吗?这是给安吾的,他好惨哦,连带着装番茄汁和果汁的被子全被替换成酒,家在挨灌他酒,等过一会小安吾概就要扑街吧?”
寝室长『露』出同情的表情,是赤羽鹤生知道对方肯定也参与灌酒一……起码他当年就是被这样灌酒的。
“走吧,家其实是很关你的啦。看小鹤生这些年来的变化,家其实都很欣慰的。”
江户川『乱』步拍拍赤羽鹤生的背,虽然这具身好像比寝室长高那么一点,单是也丝毫不影响寝室长让人安的质。
“我不是一直都在这里吗?无论是过去是未来,我也会一直站在你身边的。”
“所以啊,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就算你在这世界里真的有失去的记忆,起码关于我们的记忆也是真实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