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已经坦诚相见到什么程度了??”
“当然是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啊,毕竟这才是信任之人之间应该做的是吗?”魏尔伦笑道。
赤羽鹤生:“……”
魏哥,虽然我知道你的本意是想表达和我的关系还可以,所以希望中原中要误解。但是为什么你的发言如此反派作风??完全无法让人信任好吗??
可是魏尔伦他偏偏是开玩笑,他是发自内心希望中原中能够回到他的身边。他的身影如同摇篮曲般温柔,视线如同黑夜的大海般悲伤,他……
好吧,他真的说下去了。
“别听他瞎说,中。”
赤羽鹤生忍无可忍地伸出了手,直接抓住了魏尔伦的手腕,示意他别再继续说了,
“这一切只是一场误会,我和魏尔伦先生只是无意间遇到,而这把镣铐……”
“所以这把镣铐到底怎么了?”
温柔失冰冷的声音自空气中响起,这空『荡』『荡』的地下车库中显得尤为清晰。
当那道声音响起的那一刻,场的三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发生了约而同的变化,中原中是意外,赤羽鹤生是震撼,而魏尔伦的则极为复杂加震撼。
“兰堂君??”
“兰波??”
两人异口同声地开口了,而那位穿着极为厚,身材修长的黑发男人走到了中原中的身边,知道是是中原中的错觉,他总觉得眼前的男人虽然看起来很平静,但是其下一开始了极为恐怖的惊涛骇浪。
中原中礼貌『性』地后退了一步,他选择将战场暂时交给前辈。
赤羽鹤生倒很想后退一步,但是魏尔伦死死抓着锁链,死活让赤羽鹤生向后退去。
啊,觉糟糕了。
最坏的情况,刚才魏尔伦说的所有话全部都被兰波听到了,而且好巧巧,就他准备解释的时候……兰波打断了他。
这就是传闻中的幸运e吗?魏尔伦,你基友的表情看上去很可怕啊!!
赤羽鹤生盯着死鱼眼,觉自己的未来堪忧。
“你怎么会这里?你是已经——”
“已经死了,对吧?我知道你一会这么说。”
兰堂——或兰波的视线从魏尔伦身上转移,落了他身边的赤羽鹤生的身上,
“过比起那,你觉得你应该解释一下,是什么状况吗?”
“正如你所想的状况。”魏尔伦笑了。
“你看上去倒是很开心呢。”
“当然,毕竟遇到了很久见的[朋友],心情错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赤羽鹤生总觉这对话越来越对劲了,这是两个超越级别的人物,他们要是打起来别说这个地下车库,恐怕半个东京都要灰飞烟灭。
按理说他应该劝两句或说什么的,但是此时此刻正是魏尔伦和兰波的主场,其他人是无法『插』进去的。
可某种奇怪的觉莫名浮上了心头,而赤羽鹤生察觉到两道视线同时落了他的身上。
“你好像弄错了什么。”
兰波抬起了自己的手指,指尖指向了赤羽鹤生,而那双漂亮的绿眸望向了赤羽鹤生的双眸,
“我和魏尔伦所说的人是你。”
“——好久见,赤羽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