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那么和我一起来吧。”
疫医不再继续劝说,而是伸出了手,示意赤羽鹤生跟。
“……虽然但是,兰波扔在这里真没系吗?”
赤羽鹤生盯着对方那条过分苍白手臂,语气有些不确定。
“不会有事,而且等他醒来之后,会忘记和我相一切。这是我能力之一。”
“这样啊。”
那就不管了。
赤羽鹤生果断丢下兰波,跟着对方前走去。
黄昏别馆宝藏,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是这座别墅本身。但是谁不知道,真正宝藏,其实就混杂在人群当。
男人打开了一扇门,伴随着耀眼干净阳光落下,整个房间被五彩斑斓玻璃倒映出极为漂亮光影。
不仅如此,天花板绘制者相当精美绘画,只要看一眼,视线就会不觉地停留在那幅画。
可是赤羽鹤生清晰地记得,现在时间是夜晚。
就是说,这个时间段根本不可能会遇太阳。
这里一切都是虚假。
“什么时候可以告诉我离开这里方法?”赤羽鹤生直截了当地询问道。
然而疫医并没有答他。
他只是站在距离赤羽鹤生稍远一些地方,那只惨白苍老手伸了出来,抓住了己面具。
就在对方摘下面具那一刻,赤羽鹤生顿时愣住了。
那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类会拥有脸。
原本脸位置被白『色』羽『毛』覆盖,一只血红『色』眼睛正处于脸正心,看去稍微有些骇人。
他同时脱掉了己长袍——实际他做法是对,毕竟任由谁看这样样貌都很难想象他居然是个人类。
“我快要死了。”
那个苍老声音并不是从他嘴里出来,以听去有些奇怪。
“你能够出现在我面前我很开心。你出现象征着我终结……不过你看了,我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你……”
赤羽鹤生突然哑声。
一时间,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那股难以言喻恐惧感从脚底开始逐渐渗透,这不是他能理解恐惧,或者说……他仿佛经历过这种恐惧。
“想要得转变世界力量,就要获得与之相对痛苦。”男人空洞声音轻叹道,
“我经度过了整整五十多年折磨了。我和你一样,是为了己同伴独承担这份痛苦,但是我错了。错离谱。”
“我太小看这份痛苦了。虽然这具身体能够永生,但是如果是这样代价……我宁可从一开始就死掉。”
“谓痛苦,是指变成这幅样貌,还是说……”
“当然不是。”男人苦笑道,
“我们看世界和你们是截然不同。具体点说,我眼时间流淌速度,约莫是你们一百倍。”
“我说话,看一切,在我眼都极为缓慢。这就是刻印在我们身诅咒,是获得了能够穿梭无数世界诅咒。”
“那么,在得知了这一切后,你还会想要和我进行交易么?”
空旷房间里充斥着死一般寂静。
·
“小鹤生你底去了哪里啊!我不是和你说了离开之前要先和我们说一声吗!哎,你不知道大家都有多担心你!”
等赤羽鹤生出现在众人前面时,为首男人直接一抓住了他衣领,眼满是担忧。
“我去见疫医了。”
赤羽鹤生看了周遭一眼,很平静地答道。
“……?”
琴酒脸表情愣了一瞬间,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己耳朵,
“你一个人去见疫医???你找死吗???”
“没有。”赤羽鹤生摇摇头,
“他又没伤害我,我们只是友好地谈了谈,请不要想太多。”
“你表情可不像是不让人想太多样子啊。”太宰治冷不丁道,
“看去简直像被疫医敲了一顿,人都傻了。”
赤羽鹤生:“……不至于这样吧?”
“当然不至于。”费奥多尔突然开口了,
“不过,小鹤生,我有话想要问你。”
“……什么话?”赤羽鹤生困『惑』地看向了黑发青年。
“你还记得你和疫医说了些什么吗?或者说,他对你有说过什么吗?”费奥多尔问道。
“我不记得了。”赤羽鹤生摇摇头,同时扶住了己太阳『穴』,
“好像还隐隐约约记得一些事情吧?但是只剩下很模糊记忆了。这大概是见疫医之后后遗症?”
“这太狡猾了吧?那要是你们曾经做过什么交易,对方岂不是很容易就能耍赖?”太宰治沉思。
“这种事情无谓吧?不过我大概记得怎样才能原本世界。”赤羽鹤生笃定道。
“你居然有办法吗!”
“是啊,不过这个办法得等我们有人重新聚集在一起才行。否则是不能说出口。”赤羽鹤生神神秘秘道。
“……这还有这种讲究啊。”
虽然赤羽鹤生突然失踪让不少人都担心了不少,但是在重新连信号后又松了口气。
不过这一趟确实没有白来,毕竟他们还是见了疫医,虽然只有小鹤生一个人见了,能得离开这里方法总归是不错。
“那么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