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就不要说谎了!!”
不等兰波有所作,金发的青年突然伸出了自己的手,猛地抵在了银发男人的身侧,眉微微蹙,
“为什么不能摘下兜帽说话!!这幅样到底遮掩给谁看呢!?”
他毫不犹豫地扯下了兜帽。
然后他的手就彻底僵住了。
白『色』的羽『毛』状物体渐渐漂浮而,金『色』的王冠悬浮在他的顶上,诡异的奏乐似乎从内心深处开始缓缓奏响,那股让人极为不安的感觉,几乎要瞬间遍布他的心脏。
会死……
如果不能被化,就会死掉。
极为恐怖的威胁感几乎要压迫他的整个心脏,魏尔伦也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极为诡异的感觉。
而他眼中的世界,也终于陷入了混『乱』之中。
……
“魏尔伦?”
挚友的音从耳畔响,金发男人这才渐渐睁开了双眼,思绪依旧茫然。
“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他抓了抓自己的发,总感觉阳『穴』一阵刺痛,
“那家伙走了吗……等等,我们现在在哪里??你……你开着彩画集?”
“我不开彩画集你可能就要死了。”
兰波撇开了目光,轻道,
“那家伙不是赤羽鹤生……码现在不是了。”
“他很棘手,比想象中的要棘手很多。我们随意接近,一定会死。”
“先离开这里上报给组织吧,这不是我们能轻易解决的东西……码,要做绝对充足的准备,才能次手啊。”
……
·
第一年,似乎还没有那么难熬。
但是时间才过去短短三天,在他看来,已经过去一整年的时间了。
他能在更多的时间里做自己的事情,但是他的世界似乎只剩下了黑『色』和白『色』。
糟糕的是……这幅外表似乎也很难遮掩,一定要说的话,甚至很像中世纪的吸血鬼,看着就很不舒服。
第二年,像也能够慢慢接受。
实时间过去了六七天,缓慢的流淌时间似乎也非全是坏处。每一个人的作被极致放缓,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人能够伤害他。
“你才是神明。”内心的音低呼唤着他,
“你拥有主宰一切的力量,这份力量……你应该拿来做更有意义的事情才对。”
如果放在那些更有野心的人身上,说不定效果会很吧。
可是赤羽鹤生不一样。
他从来都没有什么野心,也从来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
他一天天计算着自己的时间,计算着距离离开还需要多久。
他还能继续等下去。
第三年,第四年,第五年……
像,开始渐渐遗忘一些事情了。
比遗忘,更像是将一些不必要的东西丢到了脑后,而那些彩『色』的记忆,也在时间的尘沙中慢慢沉淀了下来,褪『色』,枯黄。
第六年,第七年,第八年。
度过了最难熬的时期,似乎开始渐渐习惯这样的生活节奏了。
第九年,第十年,第十一年……
一年又一年,世界似乎没有发生变化,但是他却变了很多。
男人说的对。
这大概比最疯狂的凌迟,还要让人痛苦。
只是……
这份痛苦,又能和谁诉说呢?
他缓缓睁开了眼睛,血红『色』的列车顶部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人们惨叫嘶吼的音还在继续,只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了。
“醒了?”
白『色』的长发落在他的耳畔,赤羽鹤生茫然地睁大了眼睛,只觉得大脑有些嗡鸣。
这里是哪里?
……啊,他想来了,这里像是黄泉列车。
他似乎做了个很长的梦,实在是长了,简直像是过完了一生。
“这是你的记忆?”
“这也是你的记忆。我们本质上来说,其实是一个人。”
生天目莲坐的脊背依靠在列车旁,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你拿着钥匙,选择了和我开样的一扇门……简直愚蠢至极。”
“不,也不是完全一样的。”
赤羽鹤生看着他,却突然笑了,
“码,有些事情确实可以解决了。”
“什么事情??哪有什么解决的方法,我明明只是——”
黑发的青年却在这一刻突然抱住了他。
生天目莲莫的愣住了,他任由对方拥抱着,却不知道要做出怎样的应。
“你做了很多的错事,但是那也是我的错误。”
他轻轻地在对方的耳畔叙说着,似乎窥探到了内心深处正的伤痕,
“辛苦你了,那样漫长的日里……确实不是很过呢。”
没有什么原谅或者不原谅的。
他已经知道该怎样斩断这一切的连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