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不可思议的。”
“你可以理解为if时间线的我。”赤羽鹤解释道,
“那条时间线的大家都回到了原本的世界,但是只有他付出代价后留下来了。”
“所以……他才会充斥着恨意,想要向全世界复仇。”
说到底,只是无法理解彼此的感情罢了。
人本身就是偏向于自我的,尤其是在承受了命无法承受的压迫后,总会产一后悔的情绪。
感情被记忆一点点消磨掉,甚至忘记了自己初衷的想法,后被痛苦拉扯着进入了深渊……
以至于回过神来的时候,产了[我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选择]的困『惑』。
和初的那位老人一样,他也为了曾经的他人付出过相珍贵的东西,但是终还是后悔了。
说到底,这种事情也无法去怪罪别人,于是痛苦逐渐聚集在自己的内心深处,终还是爆发了。
那句依旧说的有道理……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如果天目莲真的无法将这情绪通过他自己的方式宣泄出来,恐怕现在他也无法见到他了吧。
“笃笃笃。”
赤羽鹤敲了敲那房间的门,尝试着和对方沟通,
“莲,等会要去吃饭吗?今天中午有好吃的焗饭来着。”
“……”
对方压根就不想搭理他。
“真的不想的,我也没办法。”赤羽鹤叹气,
“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吧?我告诉过你,我可以帮你解除白夜的同化,就算是为了彻底摆脱你的痛苦,能不能稍微信任我一点呢?”
这句果然更加有效。片刻之后,那扇门终于被缓缓推开了一条缝,一双警惕的眼睛就这样看向了赤羽鹤的方向。
“你没有骗我?”
“没有。”
“你应该知道骗我的下场吧?”
“我从来没有对你设防过,这样还不够表达我的诚意吗?”
“……”
那扇门终于还是被推开了。
银『色』的长发落在身侧,满脸警惕的青年直勾勾地望着他,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拖进去的某种怪。
“你终于愿意出来了啊。”
赤羽鹤眨巴了下眼睛,将手中的塑料袋递了过去,
“今天的晚饭,我肯定是不能吃这么味的东西了,不过你还是能吃的。”
“我不需要吃饭也能活下去。”对方冷冷地回答道。
“吃饭有时候不一定是为了填饱肚子嘛,这也是安吾君的心意,快点收下吧。”赤羽鹤将热乎乎的锡纸盒塞到了对方的手中,
“顺便,明天晚上的时候记得来房间一趟,费佳似乎找到了世界意识的源头,如果顺利的,说不定能够找到让你和白夜分离的方法。”
“……我明白了,你可以走了。”
天目莲猛地将门拉上,不再搭理赤羽鹤。
好歹还是把晚饭收下了,这也算是极大的进步。
赤羽鹤也清楚,对方之所以对自己没有那么抵触,也是为他也是赤羽鹤而已。
作为同位体,赤羽鹤能够察觉到对方心情的变化,这也算不错的副作用吧。
不过比起天目莲……赤羽鹤还有更为严的事情要处理。
虽然他现在处于病弱状态需要好好休息,但是他已经差不多知道自己之前被ego护甲控制住时将整横滨捣毁什么样子了。据说那是近乎天灾般的灾难,他的所作所为引发了巨大的海啸,乎让整横滨都被淹没了。
港黑手党算是第一知道事实的人,也幸好其他的组织不知道,否则赤羽鹤现在大概是出门就会被追杀条街的程度了。
“森鸥外先希望你能过去聊一聊。”坂安吾将消息递给了赤羽鹤,
“他看起来对你的状况有担忧呢,不过我觉得他叫你过去不只是这件事情。”
“……我讨厌和老狐狸打交道。”
赤羽鹤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他不是拿到了异能许可证了吗?还能找我有什么事?”
“名义上你还是港黑手党的一员,所以你做的这事情……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应该是算在港黑手党身上的。”宰治诡异地沉默了一下,
“现在知道这件事情的只有我们,魏尔伦和兰波,还有森鸥外。”
“所以森鸥外到底是怎么猜到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如果是他的,能够猜到也不奇怪吧?”宰治耸耸肩。
确实是严的影响。
而且根据坂安吾所说,这件事情的严程度已经传达到异能特务科那边了,不过他们暂时还不知道是赤羽鹤干的,否则现在赤羽鹤还得被请去喝茶。
“半横滨基本上都需要新建立,以及无数的人员减损,加上建筑的大量销毁……虽然说有异能者出动解决这件事情,但是明面上的损伤起码需要年的时间来恢复。”
费奥多尔合上了电脑,脸上的表情若有所思,
“我们还是想想把鹤卖了能换多少钱好了。”
“……痛苦起来了。”
赤羽鹤捂住了自己的脸,语气有无力,
“如果我们想要资助和改善这里,大概需要多少资金?”
“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