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了筒子楼。福妈喊他眼狼,不许他回来。他跟福妈通话都很,因为电话打过来福妈就挂,平时都靠佳丽从中调解,两头安抚。
隐士自诩是“二哥”,颤抖着出声劝解:“今天谢哥在,都别吵——”
“我哪敢跟他吵架,他都敌了。”福妈拍拍怀里的猫,猫跳到桌子,伸了懒腰。她坐下来,那专门为她设计的大椅子发出“吱呀”响。她拨了拨金发,姿态优雅,对谢枕:“姓谢?别客气,把这里就当自己家。”
福妈五十来岁,但保养有方,眼角皱纹很浅。她泡泡袖底下是肌肉,不是改造的,而是她日复一日练出来的。
桌子铺着蕾丝桌布,还摆着花瓶。花瓶里面插着十几支芍药,不是虚拟投影,是真的,味道很香。那在桌子漫步的猫走过去,用鼻子蹭芍药,还眯着眼睛瞅谢枕。
福妈看谢枕一眼,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我这没监控,不用一直戴着雾化器。”
谢枕用他一贯的借:“我长得丑。”
福妈点着一根女式烟,夹在指间,表情莫测,看不出信还是不信。她随意地点点头,仿佛对谢枕兴趣不大,客气地:“倒也不必把外貌看得那么重。你们从斗兽场过来的?”
“是的妈妈,”隐士的语气恭敬,喊着叠词,“我的头……虚拟的头,在安全区被刑天的人打爆了,还没拼好,没法比赛。我请了谢哥代打,谁知道碰到卫知新了。我可以作证,妈妈!不是猫崽先招惹卫知新的……”
他声音越来越。
“你真不愧是他兄弟,话嘛,讲得半真半假。你们是今晚头一次碰见卫知新的吗?”福妈把老式打火机丢在桌,“不止一回跟卫知新撞了吧!”
打火机吓到了猫,它“喵”一声,跳进了谢枕怀里。谢枕略微僵硬,跟它对视。这一对视就不好了,它像是收到了什么讯息,开始用脸狂蹭谢枕的手,神情懒洋洋的,很是享受。
谢枕迅速看向苏鹤亭,苏鹤亭原本在看戏,竟然从他的眼神读出点紧张和措。
嗯——
苏鹤亭想。
长官不会是怕猫吧?那他怕不怕我?他如果怕我,为什么还要抓我的手?因为我不是真猫吗?
“露露,”苏鹤亭靠过去,用自己的尾巴逗猫,想把它从谢枕怀里引出来,“过来。”
这名叫“露露”的蓝猫只撇苏鹤亭一眼,对那尾巴爱理不理的样子。它伸出爪子,够着谢枕的领纽扣,在那里拍来拍去。
“喂,”苏鹤亭受伤,伸出手,插进了露露和谢枕间,“过来。”
谢枕膝一沉,又一轻,露露经被苏鹤亭抱走了。苏鹤亭把露露放在自己怀里,靠回沙发背,快要陷进去了。他用没受伤的手逗露露,自己的尾巴尖却跟着一翘一翘的。
“……事情就是这样,”隐士刚把卫知新的事情从头完,“他记恨我们了,总找我们麻烦,我们也没办法。”
福妈用空烟盒丢苏鹤亭,苏鹤亭正在逗猫,懒得躲,任由那烟盒砸在自己头顶,不痛不痒。他:“干吗?都了不是我惹事。卫知新是你亲戚吗?你这么偏心。”
“我心就是偏的,偏给卫知新,偏给卫达,反正不偏给你!”福妈冷哼,站起,拖着长裙挺直胸背,朝沙发另一边走,“起来,跟我去地下室。”
苏鹤亭手欠,正在掀露露的碎花裙子,头突然挨了下打。
“臭流氓!”福妈怒道,“露露是妹妹!”
“哦。”苏鹤亭手一松,露露就“喵喵”叫着跑掉了。他慢吞吞地站起,对谢枕:“你坐会儿。”
他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