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监|禁|所势必经过几道检查,她不会允许你戴着雾化器的。如果她认出你,不就糟了?这件事太冒险,你找福妈,她一定有办法。”
谢枕书答:“嗯。”
苏鹤亭看谢枕书表情就知道在想什么,抄起一只鲨鱼玩偶戳,道:“既然还没死,就说明身体没事,估计是卡了,或者是刑的接口出了什么问题,总之不乱跑,你也不头铁。”
谢枕书摘掉自己的通话器,递给苏鹤亭,随后把腰后的枪套、口袋的铃铛,身上的东西统统给了苏鹤亭。
苏鹤亭光脚踩着大熊,抱不住这么多东西,边兜边掉,连声说:“够了够了!就待在这搭积木,用不了枪……哇,你还装着音|爆|弹!这是什么?哦,大白猫奶糖,你还喜欢吃糖啊?”
谢枕书不语,拉过苏鹤亭的手,苏鹤亭怀的东西“哗啦”地掉在毛绒大熊的肚子上。谢枕书把大白猫奶糖放在苏鹤亭的掌心,认真道:“了。”
苏鹤亭捏了捏奶糖,道:“……哦,你小心。”
谢枕书就消失了。
* * *
苏鹤亭垂首坐在椅子上,尾巴还连接着接口。挂在手腕上的生命监测器亮着,上有【警告】两个字。
大姐头说:“记组织递交过7-006的资料,你们的审核是‘没问题’。按照规矩办事,现在你们把人带走,总给一个理由。”
审讯官西装革履,隔着玻璃打量苏鹤亭。是个年过四十的男人,体型适中,头顶略秃。国字脸上的胡茬刮很干净,总爱装腔作势,道:“你说的什么话?还给你一个理由,你是谁?什么职位?业绩平平,话倒放挺大。你记住,你的责任就是条件服从上级命令。现在判定是个系统卧底,然是有足够的理由和证据,请你让一让,不在这胡搅蛮缠。”
大姐头说:“是在跟你讲道理,目前还没有收到任何有关7-006的调转通知。”
审讯官神情不悦,道:“不是正在通知你?”
大姐头笑了一下,说:“不好意思,口头通知不算数,的是盖章文件。”
审讯官皱眉,道:“你办事太死板了,不懂变通,关于这点,好好批评批评你。人都到这了,不就相于盖章文件?你是害怕事后追责,尽管推到身上来。”
和尚都听不下了,这狗屁审讯官到了监|禁|所先对卫达嘘寒问暖,晾了大姐头十几个钟头,中间清点枪支数目时还慈眉善目的,等东西一到手,就态度骤变,还带走苏鹤亭。
大姐头说:“还不到推卸责任的时候,只个盖章文件而已。”
审讯官恼羞成怒:“你们这些女组长、女成员,平时办事就畏手畏脚,老拿规矩说事!”
大姐头背在身后的手指“咯嘣”响,在这性别歧视盯着审讯官,一动不动。
审讯官在注视逐渐消音,周围这么多人,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