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带着黑豹的最新武器。”
谢枕书不语,表情更冷。
7-006说:“怎样?我回答得好吗?哦,我懂,结束任务要向情报组交份详细报告。可以这写,7-006带着——”
谢枕书忍无可忍,道:“闭嘴。”
7-006偏不如谢枕书的意,说:“那问个屁?反我答也不信。……”眼珠微转,瞟向谢枕书,“是个好人呢,好人不杀生。”
谢枕书说:“该杀。”
7-006打个喷嚏,鼻尖更红。哈着白气,敷衍道:“说得对,说得好,快把我抓回列车里行不行?还有,别拽我衣领,毛衣都拽变形,风灌进来,我……”话没说完,又打个喷嚏,鼻音浓重,“我妈冻死。”
谢枕书刚才杀7-006,是因为要在包围中先保证自己的安全,但此刻情况不同,已经占据上风,再杀7-006就会失去一手情报,这对南线联盟而言是种损失。所以谢枕书改变主意,要把7-006带到城区审问。
谢枕书挪开顶着7-006膝窝的腿,把从雪中提起来。
7-006双手被铐在身,讲话腔调跟个看门老大爷似的,说:“慢点,腿疼。”
列车里的枪声已经停止,却不知道是哪方胜出,那破开的窗口处只有呼呼风声,没有接应的人。们想回去,就得自己从沟渠里爬出去。这沟渠修得颇深,有三四米,不似联盟统建,应该是地方居民自己修造的。
谢枕书对7-006说:“上去。”
7-006道:“没手。”
谢枕书握住7-006的手臂。
7-006:“?”
7-006猜到想干吗,道:“别,我不要——”
上面忽然传来“哧”的喷气声,两个人一愣,对视的眼中都划过不妙。
列车要动!
谢枕书来不及,把7-006直接扛上肩头,7-006“靠”一声,被谢枕书的肩膀顶住肚子,头朝下。
列车开始鸣笛,这是即将动的预告。
谢枕书三下五除二地爬上渠道,但是列车犹如大雪中苏醒的长蛇,在滚滚浓烟里向前滑动。谢枕书还没放弃,步跨上斜坡,眼看那破开的窗口就在前方——
“哧!”
鸣笛声响彻飞雪,窗口一闪而过。
差点!
列车在两个人身前飞驰而去,带着烈烈雪风,刮得谢枕书睁不开眼。等再看时,列车已然驶出可追逐的范围,奔向大雪深处。
——妈的。
这天地茫茫,北风呼啸。一瞬间,两个人如同掉进雪里的蚂蚁,举目四望,孤立无援。
半晌。
7-006喷嚏不断,走得极慢。一脚踩下去,积雪都埋到的小腿肚。叹气,问:“往哪儿走啊?”
谢枕书在面,说:“直走。”
7-006间、肩头全是雪,人只是在这里停两秒,鹅毛大的雪花都挂在睫毛上。对南线联盟的地图熟稔于心,道:“从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