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像7-006一样,为了奶糖大费周章。
他很少让自己满足。
这冷冷深夜,他们盖一条毛毯,各有所思,并肩呆坐。7-006撑脸想睡,正欲再跟谢枕书聊点什,忽然听见外边有汽车,紧接,又传来“嘎吱”踩雪。他睡意顿散,当即熄灭电暖炉,毛毯把两个人罩住。
那“嘎吱嘎吱”踩雪不止一个,而是两个,一直响到门口。这两人没有立刻推半掩门,先绕到马厩附近,检查傲因残骸。
其中一人说:“坏了。”
7-006对谢枕书使眼色,做出口型:保安。
这个音是他们在小镇警局岗亭里遇见保安!
另一个人道:“烂成了这样,得写份报告给上头,说白是那两个人坏事。”
7-006说:“台。”
他讲话时贴谢枕书耳朵,因为罩毛毯,上半身都快压进谢枕书怀里了。但他还记得谢枕书背上伤,没有真占谢枕书便宜。
谢枕书耳边湿热,闻到一股巧克力甜味。
保安喉咙里似有老痰,他时不时就咳一咳,从雪里扒出坏掉i6冲|锋|枪,说:“枪也坏了,早跟你讲,傲因脑子笨,不了这东西,你非得给。这下好了,一起赔掉了,唉!”
台听保安要把责任推给自己,忙说:“哎,是你说,个高那个是港区作战部队,真要动手,我们两个都摁不住他!他要是活出去,你和我都完了。”
保安提把霰|弹|枪,他靴子踢了两下雪,把傲因埋进雪里零件踢出来,又“嗬”地清嗓子,烦道:“别嚷!你看清楚了,他们真死了?”
台说:“是啊,那头眼睛看得清清楚楚,夜游女自爆了。”
保安道:“进去瞧瞧。”
7-006顶毛毯,悄说:“你等。”
他轻摁了下谢枕书胸口,反手拔出作战匕首,一个灵巧地翻滚,滚出了毛毯,把谢枕书留在了茶几边。
门开了,台探头,扫了一眼,道:“没动静呢!”
保安说:“你往里。”
他俩貌合离,似乎是勉强组就搭档,并不相互信任。保安让台探路,是把台当做了石子。
台心里白,可惜没枪,只好硬头皮上。他挤进门,强道:“你怕什?没人!”
保安跟进来,动作谨慎。他们踢开路上杂物,朝地下室台阶去。
台摸到楼梯扶手,看底下黑黢黢,摸不准人死没死,有点不想,磨磨蹭蹭,说:“你开个手电筒,我好——”
小兵落地灯“咕噜”地滚过来,吓了他们一跳。台站不稳,反应倒快,先往保安背后钻。
保安对小兵落地灯开枪,“嘭”一,把落地灯打得粉碎。他脚踩住小兵腰,还没开口骂人,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