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警长和皇帝。”
皇帝,又是皇帝,带走阿秀的也是皇帝。
苏鹤亭垂眸,打量自己的裙摆,忽然抱起手臂,问:“看着怎么样?”
怔怔,答道:“非常好看。”
苏鹤亭眉尖一挑,露了个挑衅的笑,说:“那好了,正想去会会‘皇帝’。”
受了刺激,咳几声,道:“你太糊涂了!一旦被他抓,就是这个场。上层管控比这里更严,皇帝身边全是保镖,他都有枪,你……”
他咳嗽时肩胛骨凸,喘息剧烈,显然是不想苏鹤亭步他后尘。
这时,隔壁房间突然发几声凄厉的痛叫,随即传来一阵撕裂肺的哭声。
苏鹤亭猫耳抖动,问:“怎么了?”
勉力忍住咳嗽,皱眉听了片刻,说:“意识凌虐。”
线上做|爱并不都是拼接高|潮,光是被迫打开意识接纳陌生的入侵就很痛苦,如果遇见理变态,往往会让痛苦加倍。因为在意识世界里,他不仅没有任何束缚,还没有任何忌惮,可以为所欲为。
这种过度的刺激都是恐惧感,容易现被入侵死亡况。
隔壁的哭声断断续续,没过几分钟,就沉寂了。
苏鹤亭说:“……结束了?”
默然片刻,道:“死了吧。”
苏鹤亭咬了舌尖,没有讲话。
帘子外传来“嘀嘀”的声音,是机器来了。它造型笨重,接近旧世界的送餐机器,怀中抱着个显示屏,上面有卡槽,会显示数量。它进入隔壁房间,几分钟后,用电子音播报:“次等堂00078号房间,货物损坏严重,请清洁工尽快前来拖走尸体。”
俄顷,它又说:“货物耳尾俱全,可以拆卸后再次使用。”
它无感的声音像在检查一件货品,不放过对身上任何一处可以压榨的地。几分钟后,“嘀嘀”声靠近,机器进了他这间屋子。
它说:“列行检查。”
苏鹤亭刷卡,显示屏上有他使用的这张卡的名字。他的目光突然定住,在这个名字上停留许久。床,一瘸一拐的,机器面前刷卡。他的卡面上写着“秦”,只有一个字,应该就是他在这里使用的名字了。
这个机器和瑶池的机器一样,无法处理复杂的信息,认卡不认。它在两个刷完卡后,向后滑动,通报道:“00079号房间,两件货物状况正常。”
秦说:“受伤了,有药吗?”
他被褥上都是血,在苏鹤亭进来时也说过“在流血”这种话。
机器道:“两天后有医生。”
秦再次咳嗽起来,目送机器离开。他把用来砸银虎斑的枕捡起来,对苏鹤亭木然地说:“看见了吗?进了这里,接客就是唯一能做的事。白天用你的身体,晚上用你的意识。客向他付钱,就必须让客尽兴。你这样还要去找皇帝吗?”
苏鹤亭说:“要。”
秦哑然,看向他,问:“你是个记者吗?”
苏鹤亭说:“不是。”
秦道:“那为什么?你上去了,就难再回。”
苏鹤亭竖起指尖的卡,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