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行的“君”,那是他招惹不起的。
银虎斑神色几变,暗自改了意,不打算再跟苏鹤亭硬碰硬,决定先把苏鹤亭骗上楼,让皇帝解决。
他拿做侍者的经验,抬手摁在耳边,装一副在听通话的模样,接着又露“错愕”的神,对苏鹤亭说:“大姐,刚刚多有得罪,实在抱歉!今晚确实有入侵者……不过已经给抓了。”
苏鹤亭道:“哦,那就得原谅你吗?”
银虎斑越发惶恐,不仅收了手,还就地跪,给苏鹤亭端端正正地磕了三个响,说:“还请大姐不要生气!……”他顿了顿,像是从通话器里听见了什么命令,“的老板想请您上楼,亲自给您赔礼道歉。”
他戏演得很好,脸上的愧怍之色恰好处。
苏鹤亭尾巴在裙摆底微翘,拿捏着“大姐”的态度,顺势说:“你老板喊去就得去?”
银虎斑道:“是请大姐,大姐要是不愿意,……”
他微微苦笑,像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苏鹤亭想:他倒挺会装的,难怪秦会给他骗。
银虎斑卸掉自己后腰的枪套。
苏鹤亭说:“你干什么?”
银虎斑道:“大姐要是还生气,就请毙了吧。”
他知道苏鹤亭不会真的毙了他,这么说。有皇帝和警长坐镇,谁敢真找他的麻烦?他不过是给苏鹤亭一个台阶,让苏鹤亭赶紧跟他走。
果然,“大姐”似乎掂量了自己,知道自己跟真正的大老板无法相提并论,便给了他这个面子,把他的枪套轻轻踢回去,说:“带路。”
两个了次等堂,转向熟悉的石板路。银虎斑像迎接他来时一样,全程毕恭毕敬,把他引入电梯。然后取自己的卡,刷了楼层,是地上第8层。
银虎斑问:“大姐来上层玩过吗?”
苏鹤亭瞟了眼楼层,说:“去过3楼。”
他在3楼杀了卫知新。
8楼几秒就了,苏鹤亭在电梯前,特意看了眼角落里的信息识别用的探。这种探和筒子楼用的是一款,不知道受不受刑天的监管。他实很早就怀疑这种信息识别是摆设,只要有卡就能进,连基的面部信息都无法辨别。
银虎斑跟电梯口的保镖互换工牌,对苏鹤亭说:“请。”
8楼的顶部是造星空,璀璨无比。它一侧是通透的玻璃,可以从这里眺望整个黑市夜景,有种俯瞰世界的快感。交易场的巨大广告投影正在行走,与不远处的刑天飞行器相互照射。
银虎斑把苏鹤亭引门口,保镖要搜身。苏鹤亭说:“别碰,很烦。”
银虎斑立刻驱退保镖,亲自替苏鹤亭拉开门。他刚跟苏鹤亭交手,觉得苏鹤亭是有点功夫,但总是跑,想必学艺不精,就会那几招。况且这8楼里里外外全是保镖,处都是枪口,他不信苏鹤亭能在这里做什么。
门一开,里面有乐队正在演。银虎斑跑上前,跪在真皮沙发边,对沙发里的“皇帝”低声说了两句话。皇帝抬手,示意苏鹤亭过去。
这房间的构造和3楼相似,但布置奢华,沿墙坐着一排保镖,都西装领带,戴着墨镜,让苏鹤亭差点以为自己看了一排隐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