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推给蝰蛇,最后把蝰蛇以“入侵者”的身份解决掉。
干净利落,没有后患。
可惜他们运气不好,中途遇见了苏鹤亭。
苏鹤亭说:“这个钱警长,为了杀皇帝也算费尽心机。”
钱警长对蝰蛇的性格了如指掌,说他和卫知新接触过,系不浅。可是蝰蛇没想他是谁,说他通常不会在人前露面,和卫知新的友谊长期保持在地下,没见过光。
苏鹤亭暗琢磨,心道:这个人既能在刑里做警长,能跟大老板暗通款曲,所图不小啊。
浴缸的热水放好了,“白柒”几次邀他们入浴,无人回应。苏鹤亭看卧房边有楼梯,知道是通向顶层的。他跟蝰蛇了个招呼,想了想,拉着谢枕书说:“上去看看。”
谢枕书进了这个房间话就少,上楼梯的时候,苏鹤亭几步跳上台阶,然后回过身,问:“你怎么了?”
他微俯了些身,这样能凑近,声音不高不低,压在谢枕书的耳朵里。
谢枕书臂间还挂着西装外套,他面无表情,镜片后的眼睛也冷冷淡淡,看着苏鹤亭的目光好像在讨债。
苏鹤亭尾巴尖翘了翘,把裙摆撩起些许。这拐角处的楼梯略暗,镜面台阶模糊地映着他裙底的裙撑。他已然暴露在谢枕书眼底,却浑然不知。
星光点点挥洒下来。
谢枕书忽然抬手,拎住了苏鹤亭的前襟,把人拉向。他伸颈,耳边的十字星微晃,轻轻吻了下苏鹤亭的唇。
苏鹤亭没准备,等他张大眼睛时,谢枕书已经亲完了。
谢枕书说:“等会儿。”
——他已经等了一会儿。
苏鹤亭喉间微滑,道:“禁止——”
谢枕书跨出一步,顶住了苏鹤亭。猫仓促后退,猛地靠了栏杆上。他的话被长官吞掉了,袒露的脖颈被迫仰起,迎接着谢枕书凶猛的亲吻。他以为只是一下,就像刚才,可是这次久,久他难以呼吸。
那被□□刺激过的眼眸泛红,半垂着,含住十字星的银光,在凌乱交错的呼吸中,越发波光潋滟,好似要盛不住谢枕书的蛮横,再掉出眼泪来。
苏鹤亭喘息:“喂……”
他一手扶着栏杆,一手揪着谢枕书的领带,困在谢枕书胸前,发出低低地告饶声,虽然只是个带有投降意味的“喂”。
可是长官这次冷酷,把他亲得喘不过气,顺便压住了裙摆,不让他尾巴乱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