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一番苦心,她并不知道,还很委屈。
“怡心啊,我的女儿,你是我的女儿吗?”简夫人嘴唇颤抖,声音无助:“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阿宁也是,我全心全意都是为了你们姐弟好。”
“可是你们居然为了那个女人,要跟我这个母亲断绝关系?”
她眼泪唰唰,止不住的掉下来。
简夫人会对时莜萱有那么深的成见,主要是因为多年前,儿子因为她和自己断绝关系。
虽然后来儿子回来了,一家人和好如初,但是她毕竟失去五年的亲情啊。
时莜萱只是失去一条命,但她失去的是亲情啊。
那五年,除了她自己,谁都不清楚她是怎么过来的。
夜夜失眠睡不着,但好不容易睡着了,梦里全是儿子对她大吼:“都怪你!都怪你们!”
“是你们的自私害了她,要不是你们用卑鄙的手段,她就不会死!”
她自责了五年。
但那女人却没死!
于是她给这一切都怪到时莜萱头上,怪她害自己家五年没有团聚。
怎么看时莜萱都不顺眼。
但时莜萱活着也不是一点好处没有,好歹她的儿子回来了,愿意重新认她这个母亲。
多年等着盼着,终于盼到儿子结婚,马上就要有孩子了,又是时莜萱毁了这一切!
简夫人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辛辛苦苦养育的儿女,都喜欢胳膊肘往外拐?
知母莫若女。
“妈,您现在一定很生气,觉得是时莜萱给我们下蛊,让我们迷了心窍对不对?”
“不是这样的啊,是您一直在戴着有色眼镜看她,对她有偏见。”
简怡心将她最不愿意提起的事情拿出来说:“当年我们害的她差点流产,妈妈如果是您,您能原谅吗?”
“但时莜萱做到了。”
“还有盛梓晨刚出生的时候,您让小姨给那么小的孩子扔在杂物间,要不是时莜萱拦着,你以为翰鈺能放过您?”
简夫人牟然瞪圆眼睛:“你是说害你小姨家破产是盛翰鈺做的?不是时莜萱吗?”
她一直都以为那件事情是时莜萱做的。
“没有人对您说过?”简怡心发现这里有误会,误会还挺深。
“没有啊,我不知道……”
简夫人被女儿开解一番,突然顿悟。
她不再去找时莜萱麻烦,简怡心终于松口气。
时莜萱此时和老公在路上。
“前面。”
“左拐。”
“右拐。”
盛翰鈺开车,透过后视镜瞄妻子一眼。
她在后座闭着眼睛,明明没看路,却能准确的指明方向。
只是她指的方向真的对吗?
车越开越颠簸,四周越来越荒凉。
路早就没有了,前面是一片方圆几百公里的荒地。
但时莜萱仍然指示往前开,于是他就继续前进。
车停下。
时莜萱:“继续往前开。”
车没动,盛翰鈺道:“不能继续往前了,再往前我们就要喂鱼了。”
时莜萱睁开眼,发现前面是个鱼塘。
鱼塘很大,四周是一片偌大的芦苇荡,根本就没有路。
她自言自语:“怎么会这样呢,不应该啊。”然后推开车门下去。
明明她能预感到金婉儿就在附近,但这附近的环境也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否则的话,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强也是要不断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脉之力消耗过度也会伤及本源。
“不得不说,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现在我要动用全力了。”伴随着曹彧玮的话语,凤凰真火宛如海纳百川一般向它会聚而去,竟是将凤凰真炎领域收回了。
炽烈的凤凰真火在它身体周围凝聚成型,化为一身瑰丽的金红色甲胄覆盖全身。手持战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视着美公子。
美公子没有追击,站在远处,略微平复着自己有些激荡的心情。这一战虽然持续的时间不长,但她的情绪却是正在变得越来越亢奋起来。
在没有真正面对大妖王级别的不死火凤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够抵挡得住。她的信心都是来自于之前唐三所给予。而伴随着战斗持续,当她真的开始压制对手,凭借着七彩天火液也是保护住了自己不受到凤凰真火的侵袭之后,她知道,自己真的可以。
这百年来,唐三指点了她很多战斗的技巧,都是最适合她使用的。就像之前的幽冥突刺,幽冥百爪。还有刚刚第一次刺断了曹彧玮手指的那一记剑星寒。在唐三说来,这些都是真正的神技,经过他的略微改变之后教给了美公子,都是最为适合她进行施展的。
越是使用这些能力,美公子越是不禁对唐三心悦诚服起来。最初唐三告诉她这些是属于神技范畴的时候,她心中多少还有些疑惑。可是,此时她能够越阶不断的创伤对手、压迫对手,如果不是神技,在修为差距之下怎么可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