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等我十六岁就能说亲事了。” 裴延动作优雅的将碗中那一块鱼肉吃完,淡淡的笑,“你想讨个体贴会做饭的媳妇没问题,但我娘子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像她一样的你怕是难寻了。” 浩哥儿,“……?” 他怎么嗅到一阵淡淡的醋味。 —— 用过晚饭后,陶缇和浩哥儿收拾碗筷,徐老伯帮裴延换伤药。 昏昏灯光下,裴延衣袍退下,露出缠着白色纱布的精瘦上半身。 徐老伯检查了一下伤势,又给他拆开纱布、换药。 全程,裴延哼都没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