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迈步走了出去。
钟离想了想,突然就反应过来了,急急的跟在后头,边走边问:“公子,你是说……长公主刚才来了吗?是,是她吗?”
“嗯,是她。”
那公子点了点头进了自己的房间随手将门给关上,钟离挠挠头:“公子,让属下伺候你更衣?”
“不用。”
他一个人在房间里,站在镜子前将斗笠取下。
黄铜镜里印出的模样正是如穆南周如出一辙却仔细一看又比穆南周那张脸更为精致贵气的脸,只不过长期被病痛折磨服药,他皮肤会更显得苍白无血色。
他无奈的叹息了声,抬头看着黄铜镜里的自己,嘲讽的勾唇。
何必告诉她这么多呢,告诉了她,那不是徒增她的烦恼吗,只要她能安然无恙的活着,有他没有他也差不到哪里去吧,既然做了詹齐玥那便顶着这个名字到死,也算是好事吧……
“咳咳咳咳……”
忽而,他咳嗽出声,下意识的拿过锦帕捂住嘴,鲜血染红了锦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