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薛贵妃转身就要走,李布连忙起身拉住她顺势将她揽入怀中,让她坐在腿上。
猝不及防拉近距离,薛贵妃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后俏脸羞红,怒火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羞意。
见她这般纯情,李布露出坏笑手不安分地游走在腰际,在她的耳边调侃道,“娘娘还生气吗?”
听到这话薛贵妃缓过神来,嗔怪地剜了他眼,终是没有开口就这样静静坐在怀里,俏脸微红像等人采撷的蜜桃。
两人都没有更进一步的打算,只进行到此,薛贵妃眼中满含无奈看向他。
“这次大难不死,但皇帝已下令明日便会有人与你随行,名义上是保护实则监视,万事要小心,切勿……”她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长叹口气。
薛家那边与太子出手这才化险为夷,换作是寻常太监,不死也要脱层皮,不过想到李布在锦衣卫地牢中遭到暗杀。
薛贵妃眉心深锁,倘若下毒之人与行刺的是一方人马那还好说,可如果不是的话,李布在宫中必是举步维艰。
见她愁眉不展,李布自然知道她担忧什么,将胳膊收紧两人更近几分,他安慰道,“娘娘放心,我在宫中招惹了谁心中有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再度思索三皇子那事。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虽然被幽禁,但三皇子并未损失多少,在深宫中的暗线还在,太子明面上赢了,实则输的一败涂地,东宫被大火烧了就足以看出。
此时必然与他脱不了干系,至于李幼云……
可能与三皇子达成了什么协议,让双方获利。
他摇了摇头将想法抛之脑后,那条线已经断了再抓证据必须从别的地方下手,再考虑也没用。
李布笑着摸了把怀中美人的细腰,还没等开心够外面突然传来声音。
“公主有令,命下官前来看诊。”
是王太医。
薛贵妃闻声连忙起身,瞪了李布一眼迅速翻出窗前。
见空荡的房间,腿上似有余温,他无奈一笑起身去给王太医开门,莫名其妙有种被扫黄的感觉。
不过很快他便压下这错觉,看向王太医,多亏他的帮助才能躲过好几次危险,李布几乎可以断定他便是戚将军留下的线人。
他关上门脱下上衣露出狰狞的后背,结痂的伤口裂开向外流血。
王太医见状摇头,一边从药箱里掏出止血药一边在嘴上叮嘱,“切忌不能有大动作,忌运动,忌房事……”
听到房事二字,李布身体一僵莫名有些心虚,用假笑掩饰尴尬。
莫名有种什么都被王太医知道了的错觉,那位替他上好药后,头也不回地离开,就在李布准备翻身时,突然发现枕下多了个竹筒。
他打开一看,里面赫然写道九字。
浣衣局,午时三刻宫女。
看到这几个字,李布陷入沉默,戚将军这是在为难他吗?
在皇宫中半夜行动会不会被发现不说,更不必谈是否有人盯着他这事,他在宫里就是个活靶子。
盘算下来得罪的都是些不好惹的人,赵公公还不知道会做什么,上次的封赏因为下毒一事被免,身份重新回到奴才。
一朝回到解放前。
他披上衣服出门,在踏出凝香宫时,隐约感觉到有道目光落在他身上,李布脚步一顿看向那方向。
没想到皇帝这么紧张他这个太监,居然刚出来伤还没好全就派人在凝香宫外等。
不过……
这也太菜了吧。
他在内心吐槽了声,随后转身往锦衣卫那边去,却在路上听到了两个小宫女的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香虞轩那边闹鬼,时不时会传来声音,太吓人了。”
“这个我也听说了,最近传的沸沸扬扬,那里先前住着的苏贵人听说死的不干不净,这才……”
闻言李布脚步放缓,想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料话还没说完,迎面便走来位头发花白的老嬷嬷,还没等两人行礼巴掌便落下,俏脸瞬间红肿。
老嬷嬷冷眼看着含泪的两个宫女,怒斥,“不要命的东西,敢在宫里嚼舌根子,当心你们的舌头。”
说完还看向李布这边,此言不但是说给宫女听的,还有他。
这宫里没有简单的人。
老嬷嬷明面上在教训手下不懂事的宫女,实则是做给他看的,倘若没记错这是淑妃身边的人,想到这他不禁摸了摸脸。
上次进锦衣卫,在后宫也算是出尽风头,淑妃居然也盯上了。
李布苦笑了声快步离去,将香虞轩的事默默记下。
……
梁正看着眼前气定神闲喝着茶的李布陷入沉思,脑袋里突然冒出疑问,什么时候锦衣卫成了可以拜访的地方。
只见李布从身上掏出令牌,是公主的。
他笑眯眯看向梁正,颇有副狐假虎威的架势,看得后者满脸不耐,谁知就在这时传来鞭子破空的声音。
梁正一时不察没有躲过,飞鱼服被鞭子上的倒刺划破,他看着李布眼中闪过杀意,手已放在剑柄上半出鞘。
可就在这时,李布将鞭子丢在地上,板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