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明这个游戏的种种任务都是围着对方进行,而以目前他得到的消息来看,这位傻逼又变态的城主明显有些懒得进行游戏。
既然这般,想必是要求他将游戏建设成功,也恰好对上约定期限中游戏稳定!
好在来之前画扇在分系统处学习了数多关于游戏的知识,不然眼下恐怕还不能理解得这么快。
画扇将思路来回捋顺两遍后,才抬眸对上城主的视线,说道:“我同意你的条件。”
横竖都是一条命。
除了同意也没有别的办法,瞧对方这霸道不讲理还有恃无恐的模样,如果再多说两句,怕是都要加条件。
听到这话,城主有些可惜的笑了笑,说道:“我还以为能再多两个条件呢。”
画扇很想冷哼一声,但想到自己现在刚与对方合作,又没拿到所谓的半分真相,就只是隐晦的瞪了眼身前那张过于英俊的面孔。长那么正气凛然,可惜心是黑的。
不仅心黑,还喜欢狮子大开口。
就是个傻逼变态。
玩家真是太神奇了,居然能创造出这么灵性的形容词,完美符合对城主的定义呢!
“在心里骂我?”城主将挑按着画扇下巴再加一分力道,再次对上那双想凶狠斥骂怒瞪却不得开口还要装乖巧听话的双眸,他轻轻勾唇,开口道:“我的小扇子真是不乖呀,不过不要紧,你又……”
又落在了我的手里。
消失的话音化成一个吻,落在了画扇的眉心。
画扇傻了,他眼睁睁看着城主向他靠近,眼睁睁看着对方的唇贴在他眉心,眼睁睁……
忘记反抗也忘记其他。
脑子一片空白。
怎么会变成这样?
“现在就乖了。”
城主轻轻捏着画扇的脸颊,趁着对方还在出神,将人直接抱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眼双目呆滞的小扇子,很是坏心思的带着人往卧室的方向走去,才迈出不过三步,就到了卧室前。
木门无风自动,像是迎接主人归来般大大敞开。
直到画扇被放在了床上,才忽的回过神来!猛地往床里滚去,靠墙而坐,并且从袖子里抽滑打开了扇子,耳根微红,满是警惕的盯向床边站着的城主。
他有些磕巴的冷声说道:“你…你想…想做什么?”
“天色已晚,当然是睡觉。”
城主很是坦然的回答着,他单手撑在木床上,另一只手轻轻抓在扇沿上,将那把折扇合上之后,从画扇手里直接抽了出来。
被抽走武器的画扇掌心微动,再次抽张一把扇子。
而城主没有再夺第二把,他轻轻打开手中的纸扇摇了起来,并且开口说道:“我的小扇子这是怎么了?”
“你…你,没说清楚!”
画扇脑子突突的疼着,又疼又热,只觉得自己今夜做的所有事情都超出了控制,不管是用餐,还是谈条件,以及同意……
他就不应该过来见这个城主!
从见到对方开始,就无法冷静下来,有种被盯上的急迫时时刻刻压着他,想逃,又没办法逃,甚至还有些习惯了这种感觉。
听到这话,城主将扇子猛然一合,他看向画扇,脸上的笑容看起来依旧温和,缓缓说道:“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的小扇子,可不就是我的?”
况且,原本就是他的。
不过是出了些小纰漏罢。
“我…你……”
画扇盯着城主那越看越奸猾狡诈的笑容许久,他想了许多许多。
从所谓真相与条件。
再到游戏、世界与生死。
最后定格在对方那张真的非常不错的脸上。
他自暴自弃般的收回了折扇。
算了。
就这样吧。
也许,他也不亏呢?
这世界上还有几个容貌能比他出色?
不亏。
仔细想想,说不定还是赚了。
他还记得那些来自星际的玩家曾说过这样的言论,只要心态够好,就不是他睡你,而是你睡他。
画扇将折扇放在枕边,褪下外衫整齐跟折扇叠放,脱鞋,再安安静静的把脑袋枕在枕头上,躺好,双手交叠在腹部。
他年纪也不小了。
只要想想这么多年都没见到过比傻逼城主还好看的人,确实是不亏,不亏就是赚。
不得不承认,他是真的馋城主的脸。
城主见到画扇这模样,直接笑了起来,这次的笑容要比以往的真挚许多。
他轻轻挥袖就褪去鞋袜外袍。
随后开口说道:“往里面躺一些。”
“哦。”画扇双目呆滞,像个木偶一样,带着枕头听话的挪动身子。
很快,城主就睡在了画扇的身旁,随着床帷落下,屋里的灯火也灭了。
屋外传来声声蝉鸣。
漆黑中,只有两道平稳的呼吸声在交叠着。
画扇睁着双眼,静静等待着。
但等了许久又许久,久到蝉鸣声都消失,久到他空白的大脑都开始活跃起来,身旁躺着的人依旧在躺着,并且离他还有一定的距离。
夜深人静中,画扇突然记起了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