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小玩闹,倒是给王爷添麻烦了,还请见谅。只是昨日绣娘已经和我这边谈好了,不知为何又惊动了王爷大驾?”
水溶微微一笑,喝了口茶道:“天祥想是误会了,小王并非因那每月十两银子的保护费而来。
孤虽然不懂经济之道,却也明白想要开门做生意总要遵循一些规矩的。
只因你是第一个如此执着的在我这里闹,我才使人打听了一番,发现天祥年纪不大,却颇有些趣事。
孤不喜为官,却爱结交天下能人异士豪杰雅客,天祥小小年纪便中了第三名的秀才,可谓是前途无量,却喜混迹市井,所做之事又颇有些让人捉摸不透,故而是来请天祥给我解惑的。”
贾瑞一听原来只是好奇,心里便踏实了不少,笑道:
“解惑可万不敢当,王爷有什么不明白的只管问便是了,学生必然知无不言。”
不知水溶有何疑惑,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