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理由来搪塞刘钊的脸上依旧挂着和煦的笑容:
“也不着急,毕竟这不是小事,天祥可以慢慢想一想。
日后若是有了什么好的点子再和我说也无妨,我这里可是随时恭候大驾的。”
说罢刘钊摸出怀表看了看时间道:“竟然这个时候了!
本想同天祥好好吃上几杯酒再把酒言欢,怎奈国孝家孝在身。
今日也叨扰了这许久,我也该回去了。”
贾瑞假意挽留了几句将刘钊送出门去,看着他上了轿子去的远了才长叹一声:越来越操蛋了!
转身回到厅内正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就进宫打小报告,门子甄芶才走了进来。
“坐吧。”贾瑞朝旁边的椅子抬了抬下巴。
甄苟才答应了一声在下手坐了,小心翼翼的问道:“方才来的可是秦王殿下吗?”
“是。”贾瑞随口答了一句。
他不知道是不是该信任这个毛遂自荐的门子,也没有深说。
甄苟才却是想着能在贾瑞跟前卖弄些见识,便说道:
“秦王来拜访,只怕有拉拢大人之意啊……”
贾瑞点了点头不置可否,却将话头一转:
“你姓甄,可是和姑苏的甄士隐是本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