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了:“二爷,你可来了!都要急死我了!”
贾瑞见了笑道:“怎么,你们姑娘又被人绑票了不成?事不过三啊!”
紫鹃跺脚道:“二爷还有心情说笑!
我们姑娘个昨儿晚上整哭了一晚上,到现在滴米未进呢!”
贾瑞听了蹙眉道:“是怎么了?”
紫鹃道:“我也不知道,问她也不说,想是听到些什么胡说了……”
贾瑞叹了口气问道:“她人呢?”
紫鹃指了指北边:“在沁芳闸那片桃树林子里呢。”
“行了,我知道了。”贾瑞说罢便撇下紫鹃往沁芳闸去了。
还未转过山坡,只听那边有呜咽声,一字一句的泣道:
“柳丝榆荚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
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年闺中知有谁?
三月香巢初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
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