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肋骨断了,内伤,伤得很隐秘……”
永康帝点头道:“先让太医看看再说。
戴权,你去让人再将太医院里最擅长接骨正骨的太医请来!”
戴权答应一声去了,贾瑞无法,只得病病哀哀的伸出胳膊给宋太医号脉。
宋太医三指搭在贾瑞手腕上足足耗了一盏茶的时间又将另一只手也号了,又问了贾瑞如何被踩,如何吐血,昏迷了多久,又勘察了贾瑞的胸肋而后眉头紧蹙半晌不言语。
看贾瑞确实是面带病容,且骨折也是真的,怎么这厮的脉搏跳得嘣嘣的跟大牲口似的?别说脉象上不像重伤之人,一般健康人都比不过他……
若是说没事,别说永康帝不信,自己都不信啊!被马踩在胸口肋骨都断了能没事?
永康帝见宋太医不说话更没底了,问道:“到底如何?可有大妨碍?”
宋太医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回陛下,国公爷这脉象……
并不似重伤之人那般下沉绵软,也不像寻常人和缓。
若是小人没诊错的话,想是因心肺受到重创致使血不归经故而悬浮病躁。
浮而有力为表实;浮而无力为表虚。
内伤久病因阴血衰少,阳气不足,虚阳外浮,脉浮大无力为危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