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出命运的循环,可不在解脱的范围之内。
安安静静挂在轮椅后的骨干瞬间看懂了老板的眼神,在别墅中的它永远都无法离开,只能通过捕杀玩家来强大自己。
而它现在,拥有了新的自由,新的鬼生!
甚至,收了个小弟!
它摇了摇小黄旗,希望蠢笨的黄旗能明白它们有多幸运,但也不知道是对方太笨,还是工作得太累,竟然半点动静都没有。
骨干也不在意,享受起灵魂深处涌起的难得愉悦。
“肆哥你说得对!”
严天宇笑了笑,大佬不愧是大佬,这思想境界就没让他失望!
三观端正,有必要时搭把手,恩怨分明又不介怀生与死。这样的大腿,他真想抱到天荒地老!
无聊着的姜时时正好看到严天宇盯着坏哥哥那闪闪发亮的目光,总觉得好像有些熟悉。
在记忆力搜寻片刻。
才想起来,学习设备的视频里,那些整天拿着剑打架的小动物里,有个穿着裙子的小兔子也经常用这样的视线看向黄色的猫。
这好像叫做……
严天宇突然感觉自己像是猎物被盯上,瘆得慌,连忙警惕四周。
在对上姜时时那清澈明亮的双眸时,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刚刚看这大佬的视线太过于炙热。
便轻咳两声,说道:“时时姐怎么了?”
被打断思路的姜时时怎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小兔子穿着裙子很好看。
脑海中浮现起下午最后学习的生理知识。
穿裙子的是女性,穿裤子的是男性,二者在身体上器官是有所不同,生理结构也不同。
那么……
姜时时抱着布偶,戳了戳安安小美人鱼的尾巴,上下仔细打量了好几遍,都没能找到任何区分性别的标志,有些奇怪小美人鱼到底是男还是女。
想着想着。
又看到自己跟那只拿剑的蓝色小兔子一样,都穿着漂漂亮亮的裙子。
可是……
他低头看向平坦的胸口。
皱着眉头想了很久,很久。
直到姜时时穿着睡衣,躺在坏哥哥的身上,都没能分辨出自己到底是男性还是女性。
就在这时。
好几天前学习的那关于丈夫与妻子的知识再次涌进他的脑海。
哎?
他,好像是游无肆的妻子?
为什么呢?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要不是钱三夫妇确实对那些货物宝贝得很,每次来检查都仔细翻查过货件,他们甚至都钱大宝怀疑是不是受到了指使。
老板一句话,员工直接白干小半天。
闻着伤心,听者也落泪。
随着车间里传送带重新运转,仿佛没有尽头的工作又开始了。
机器般麻木的重复着每一个动作。
他们也不敢停下,生怕次日凑不上过万的计件数。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着,十二点已经悄然而至,可除了严天宇外,压根没有玩家起身。
因为厂里每日计数截止的声音并没有响起。
经过多日的摸索,众人发现计数牌每隔几天就会推迟些些许时间,一开始是十几分钟,到后面的一个多小时,越来越长。
以前他们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现在玩家们明白了。
这是在逼着员工没日没夜拼命去肝啊!
严天宇见大家都还在拼命,刚打算坐下,就看到游无肆站起身,估摸着件数肯定是破万了,这才笑眯眯的跟到大佬身旁。
走出工厂,路过那颗槐树时,他忽然脑中灵光一闪,说道:“肆哥,要不咱们现在去槐树下看看?世人都说夜半的时候那啥最浓,说不定能看到些不一样的东西?”
说完,他还很自觉的掏出三件防御性道具,递到大佬身前。
拍着胸口表示,如果出现意外不用管他,道具直接用!直接跑就是了!
游无肆笑着拒绝了严天宇的道具,说道:“财不外露,你还是收好吧。”
这道具看起来还挺精致的,价格必定不会少。
欠着大笔外债的他,能省则省吧。
……
遥远的无尽空间里,某个冒着蓝光的球在极力平复着数据的紊乱,它死死盯着游无肆,非常不理解这个玩家为什么非要这么‘省’!
为什么,非要替别人省?
多件道具,等出副本的时候,不就能早一些还债吗?道具也是可以在系统商城里出售或抵押的啊!
同样不理解的还有严天宇,他确定游无肆带着上位者的气息,可怎么好像某些方面,表演的痕迹稍强了些。
不管怎么样,这都是大佬的个人爱好。
他也没必要去探究对方的隐私,把道具塞回个人空间,只剩下手里揪着的那个,便跟着游无肆和姜时时一起朝着槐树走去。
很快,游无肆就推着姜时时槐树下,见小妻子正无聊的缠绕起小美人鱼布偶的头发,便挽起袖子,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
缓缓开口说道:“刚好,十二点整。”
话音落下。
被槐树阴影所包围的他们只觉得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