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动静。
他转头看去,半晌,方才露出个满是疲惫的笑容,开口:“几位道友,又见面了。”
“不知可否将几样物件与我一看?”君茗山如同那段遥远记忆中般,说出了同样的询问。
这次的宁景山没有任何犹豫。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茗山道尊,而且眼前这个道尊看起来都记得之前的事情,周围的世界…看起来也不是很好的样子……
必定就是他们要找的那位——极纤领主的师父!
君茗山接过木簪,多年前尚未看懂的一切都明朗起来,他轻抚手天道,微微叹息道:“原是为此而来,从乐从乐,终是不得乐。”
原盼着小弟子能从心从乐。
却未曾想到,有些时候,活着不仅得不到欢乐,且还要背负太多太多的痛楚。
想到这,君茗山再次叹息。
沉思许久,方才从袖里乾坤中取出一带着漂亮剑穗又镶满宝石刻着各种神秘花纹的精巧小木剑。
他看向已经走到身前的几人,视线落在游无肆身上,说道:“此剑本为她之物,多年前为教导便收缴至今,如今便交还于她,她见了便知我之意。只是…我这小弟子最是固执,怕是我的话她也听不进去……”
君茗山抬手掐算。
借着天道之韵,他看出了游无肆身上那丝与小弟子在事业上的牵扯,虽不解,想到对方曾回复的那句话,便继续开口说道:“我已是将死之人,道亦为将散之道,道友既明我心志,便劳烦道友,劝说一二。”!
姜时时确实是听到了。
先是看向抱着坏哥哥一边小腿怎么都不撒手的宁景山,这才盯着不久前跟茗山道尊打哑谜的坏哥哥!
这是在光明正大说些什么悄悄话?
又是‘劳烦’又是‘亦如此’的,总觉得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姜时时很想知道,他好奇心本就强,更何况这是跟坏哥哥有关的事情!
便伸出爪子,不满的戳着游无肆的腰,但也还是没有主动开口问些什么,只是鼓着脸戳个不停。
都是有秘密的尸!
他也藏着副画,坏哥哥又藏着心事,勉强就算是扯清了吧!
有坏球主系统在,也不能轻易把这些事情说来,不然被抓到把柄,可能就会像极纤领主这样,有点疯,还得被迫打黑工。
还是继续藏藏吧。
反正他是个尸,坏哥哥也是个尸,暂时来说不会像是人类一样死得早,时间还有很长,总能等到扳倒坏球主系统的时候。
到时候,没有时刻监视着的坏球主系统,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姜时时小脑袋不停运转着。
等他终于消气,也不再戳着坏哥哥的腰玩,这才发现,对方的腰带被他戳出了好几个洞,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将小脸扭到一边。
心虚的他默默盯着发光小剑。
真是把漂亮的剑呀!
青光微闪。
与之前的大草原不同,这次他们带到了还算熟悉的万道朝宗!
四处生机勃勃,人来人往。
半点没有正式发行的望仙归游戏里那种难以言喻的寂寥,此时的万道朝宗就和真正的宗门一样热闹,弟子们结伴而行,嬉笑交谈,天上还有不少修士御剑飞行,
更有无数灵兽,搭载着弟子们去往各峰。
煞是热闹。
“诶,你们是谁?好像在宗门里没见过?穿的也不是门派的弟子服。”
“道友是需要帮助吗?地上挺多灰尘的,快起来吧。”
“是飘着的令牌!会发光!
“好像是长老令牌?”
“我与几位师弟师妹不知是前辈来访多有得罪。”
……
小团队三人说倒霉也挺倒霉的,直接从天上掉了下来,还刚好砸在几个万道朝宗弟子身前。
说幸运,也还算幸运。
至少是牵引他们的灵剑还知道要变成令牌的模样,勉强让他们蒙混过关。
就差没被指名点姓的宁景山还趴在地上,他轻咳两声,连忙站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自己身上的道具起了作用,还是茗山道尊送的这把灵剑上的青光有着别样功效,反正他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也没见摔疼半分。
倒是衣服沾了不少的土,并且很是尴尬。
宁景山也想像两位大佬那样,就算是半空摔下还是淡定无比,并且保持着帅气的姿势下落!
奈何自己原本抱大腿的姿势就比较高难度。
时间也不够他再去调整。
好在尴尬什么都是人间常态,多尴尬几次,也就习惯了。他很快就收敛所有表情,先是拱手行礼,这才开口询问道:“我与友人来得较急,不知此处可是万道朝宗?”
“正是。”
小弟子们纷纷回礼,主要是他们也看不出这几个修士身上的修为,又有宗门长老令牌在,别的能作假,令牌在万道朝宗里飘浮肯定不会有误,不然护山大阵必有反应。
见几位前辈态度缓和,且没有即刻离开,大概是有事要问。
其中最为年长的弟子便开口说道:“不知前辈欲往何处?可需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