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说道:“错便要罚,我缴你宝剑,可认?”
“弟子认罚。”
小女童眼眶都红了,她那微胖的手不停缠着抖,拿起小木剑,用了好久好久,才双手捧举起。
她到底还是舍不得宝剑。
抬头看了眼师父后,声音也带着颤意,开口道:“师父要缴多久?我…我还能拿回来吗?这是师父和师兄师姐一起送的礼物,我,我…舍不得……”
“你还有一错,可知是何?”
小女童听到道尊的话,身子又是微颤,半晌,才开口说起了自个最近闯的祸。
在得到师父‘不对’的回答后。
她咬着下唇,又说了个在隔壁山头做的坏事。
就这样连着说完十多个,都是‘不对’,小女童也意识到这样下去不行,她做了那么多坏事,都说出来的话,师父到时候罚得更重怎么办?
便乖乖低头道:“弟子不知,还望师尊指点。”
道尊静静注视着眼前的小弟子,半晌,才发出一生疑似叹息的声音。
女童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飞快抬头看了眼师父,又朝着身旁的师兄瞄了几眼。
看到师兄没有其他反应,还是乖乖跪着,便以为是自己听错。
继续乖巧低下头。
“你错在执念太多,因执而起,便很难在执之外放下。”
道尊走到女童身前,双手奉上的小木剑收起。
他伸出手,轻轻按在小女童的发间,开口说道:“从乐,待你明悟放下二字,我便会将此剑交换还你。”
话音刚落。
所有画面齐齐碎裂开来。
极纤领主,或者应该说君从乐,眼中落下大颗的泪滴,一颗接着一颗,全都坠在木剑上,不多时,就将那块刻着神秘纹路的木头晕成了暗色。
她低声呢喃道:“可我,还是不懂啊……”
为什么要她放下?又怎么能放得下?
只剩下她了!
所有,都只剩下她了!
君从乐尾指又转向触碰那木簪,泪落得更是密集。
这次是真的只剩下她……
在场的玩家是真的不敢喘气了!
他们极力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也不知道是他们的祈求起了作用,还是极纤领主也不想有碍眼的人在场。
竟是还没到观光游结束的时间,他们就被传送回到原地。
宁景山被各种状态影响的浑浑噩噩大脑早就在极纤领主那回忆般的画面里彻底清醒过来。
他先是确认自己还全须全尾活着。
又打量了一下四周的平原,发现之前的剑渊裂缝居然消失不见。
这才转头看向游无肆和姜时时两位大佬,说道:“这是…成了?可我怎么感觉,瘆得慌!”
就刚刚极纤领主那副悲伤欲绝的模样。
脆弱确实是足够脆弱了。
可总感觉就带着股狠劲,像是要逆天而行再毁天灭地似的……
茗山道君劝小弟子放下执念,还把木剑给送了回来。可很明显,君从乐压根就不想放下这些执念!!
介绍着四周的同时,也会跟游无肆姜时时以及明显状态不对的宁景山说上几句话,大概是觉得宁景山有意思,她还特地反复提起对方之前躺在木板车上的绝佳休息新创意。
很快,极纤领主就带着众人到了那某条长长的石阶山路之下。
游无肆和姜时时对这条路都不算陌生,他们去花树海的时候直接出现的就是这个地方,也就意味着,已经接近茗山涧的范围。
“你们先等等,我请示一下师尊。”极纤领主朝着玩家们眨了眨眼睛,笑着开口道:“先传个信过去,只要没有直接拒绝,就当他是接受了我带你们去玩的请求。”
说完,她从袖子里拿出只木头机关鸟。
在鸟的爪子上挂个玉简,便摸着小鸟的木头脑袋,说道:“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放你出来玩的,稍微调皮些,四处跑远点,也是正常的。我不会怪你,相信师尊也不会怪罪你这一只小小木头鸟。”
极纤领主把带着玉简的鸟儿放飞后,随意坐在山路的石阶上,双手撑着脸,说道:“我们在这等等,就等个一盏茶的时间,要是没有回应,就是师尊答应了。”
她笑得很开心,眼睛都眯起来。
还拍着身边的位置,朝小团队继续开口:“快,过来坐着,咱们等等就…咦,游道友,你手上怎么多了个木盒子?怎么?是游玩不开心吗?这样不专注可不行……”
“这是要送给道友的东西。”
游无肆直接打断了极纤领主的话,他毫不怀疑,‘不专注’的后面紧接着的就是‘关禁闭’。
见极纤领主已经将视线投向木盒,并且脸上满是好奇。
便将木盒双手递送到对方身前。
副本的时间不算太多,游无肆必须在时间结束前,解决好这一切。既然君茗山自己亲口说出‘固执’以及‘听不进去’,就要提前做好准备,留出相应的时间去应对意外。
因此,早些把木盒交给极纤领主,就是最好的选择。
极纤领主接过木盒,笑着说道:“是道友们特意为我准备的吗?”
“不只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