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
为了证明自己两个月真的表现好没惹事,阮红军立马起身回屋,回来的时候手里捏着几张试卷,往阮长富面前一拍道:“你看看,是铁打的证据!”
阮长富半信半疑拿起试卷来看,看完卷面和分数,他笑起来道:“不错啊,你小子怎么突开窍了?次表现确实不错,应该表扬。”
阮红军得意地坐下来,冲阮秋阳又做了个鬼脸。
阮秋阳嗤一声道:“有什么用。”
阮长富到话不高兴,看向她说:“至少能说明你五弟确实把时间和心思花在别的事上,没有出去鬼混惹事,你说说你期中考考了几分?”
阮秋阳低下头不说话了。
阮红军又道:“爸你得就很讲究,不是十几分,也不是几十分,而是几分。虽说分数确实没什么用,不能吃不能喝的,但也能从侧面说明一点事情,比如说智商的蠢的,她就能考个几分。”
阮秋阳完话得咬牙,冲阮红军道:“阮!红!军!你给我闭嘴!”
阮红军嘚瑟,“有本事你打我啊!”
“别闹。”
阮长富一句话,让阮秋阳把嘴里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其他没什么事,说的话倒也不多。
***
阮长富一路折腾回来很累了,吃完饭没做别的事,很快就回屋睡觉去了。
第二天是星期天,他没有补觉,而是很早就起来了,并且吃了早饭就要走。
冯秀英他:“怎么一回来就么忙,今天还是星期天,不在家里休息一天吗?”
阮长富道:“有事要处理我能有什么办法?”
谁不想在家多休息休息,可也得有时间休息才行啊。
阮长富没跟她多说,收拾一番便走了。
因为忙,中午也没回来吃饭。
吃完午饭以后,阮秋月在自己的房间小憩了一会。起来后她便去了阮溪阮洁的房间里,站在向阳的窗口晒着太阳做了一会伸展运动,拉伸筋骨。
做着的时候,从窗户里看到叶秋雯下楼走了。
于是她回头小声说一句:“叶秋雯又单独出去了。”
如果不是有特殊的事,她出门一般会带着阮秋阳一起。而她每次单独自己一个出门,都会仔细打扮一下,明显就能看出来和平时不一样。
阮洁说:“她胆子可真,伯都回来了。”
阮溪看着道:“阮长富走了五个半月,家里没管她,把她胆子养了。今天阮长富不是也没在家嘛,到单位加班去了,她要出去了。热恋期,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阮秋月做完了伸展运动,回来到桌边坐下来。
她翻开作业本说:“没想到她会在种事上么奋不顾身,我不理解。”
阮溪笑着道:“是你还小,不懂爱情。”
阮秋月哼一声,“我长了我也不会为一个男样。”
阮溪阮洁和阮秋月并不羡慕叶秋雯能拥有样热烈燃烧的爱情,她说几句也就没再说了,把心思收起来看学习,用识燃烧自己。
房间里安静下来,能到窗外浅浅的风声。
闹钟的指针在哒哒转动。
快到四点钟的时候,阮溪阮洁和阮秋月放下笔合起本,打算出去溜一圈放松一下。学习时间太长脖子疼脑子也累,需要出去透口休息一下。
三刚到楼下准备出门,忽见阮红军风风火火从外面跑回来,不仅跌跌撞撞地跑,嘴里还一直嚷着:“妈妈妈……糟了糟了糟了……完了完了完了……”
看着好像发生了什么比较严重的事情,阮溪阮洁和阮秋月有点疑『惑』,便就没再出去,而是折回身跟在阮红军身后,和他一起去到厨房。
冯秀英正在厨房包饺子,看到阮红军样,:“怎么了?”
阮红军扶着门框喘得上不接下,“我说,姐……不是……叶秋雯,叶秋雯被居委会的小脚老太太给抓到了……都打电话到学校和我爸单位了!”
冯秀英到话蓦地一怔,手里包一半的饺子掉到面板上。
年代的居委会都是由老头老太太组成的,权力空前的,可以说什么都能管,比警察的权力范围还广。哪怕看到男女单独走在路上,都能上去盘两句。
些老太太每天没别的事,就戴着红袖章到处转悠抓些不干好事的。
阮红军急道:“你发什么愣呀!你快去看看啊!”
冯秀英反应来了,连围裙也来不及摘,连忙去推自行车出门。
阮红军追在她自行车后面跑,“你道在哪个居委会吗?你带着我呀!”
阮溪阮洁和阮秋月跟到门口,看着阮红军跳上冯秀英的车,半天回头来彼此对视一眼。
眨眨眼,阮秋月犹疑着说:“不会是……被抓到了吧?”
阮洁也眨着眼,“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啊……”
阮溪:“看来真的是要颜面扫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