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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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快乐只属于阮溪,不属于阮长生和钱钏。因他俩在街上摆摊,隔差五就想把孙玮打死,想扒他的皮抽他的筋,把他叉到池塘里去喂鱼。
如果他默默地卖假货也就算,眼不不生气,但他因阮长生和钱钏不能拿他怎么样,就格外嚣张,时不时地跳到眼前犯个贱,挑衅阮长生和钱钏。
钱钏说他:“就种人,迟早遭雷劈!”
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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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溪心里有自己的打算,但时机还没有到,所以平时她没有放太多注意力在上面。她认认真真学完最后一学期的课程,顺利地走完自己的大学四年。
和她一样顺利拿到毕业证书的,自然还有阮洁。
背着书包告别校园,阮溪推着自行车刚学校大门,就看到许灼。
许灼单腿落地坐在自行车上,另一只脚在空踩踏板玩,不知在外面等多久。
因阮溪平时来回奔波非常忙,所以几年和许灼面的次数并不多。但面也不生疏,她直接推着车到许灼面前,和他打招呼:“找我吗?”
许灼听到声音抬起头,“那还找谁?”
阮溪冲他笑笑,“我去接小洁,一起吧。”
于是人一起骑上自行车,往阮洁的学校里去。
到阮洁的学校大门外没等到阮洁,却先看到另一个人。
阮溪简直惊讶,愣半天声:“陈、卫、东?”
问完她还转头问许灼:“我没认错吧?”
陈卫东自己回答:“没有认错,阮溪志,好久不。”
阮溪刚想问他怎么会在里,还没开口,阮洁从学校大门里来。
陈卫东看到她就挥挥手,叫她:“小鬼,边。”
阮洁笑着跑过来,“好巧,你们都来。”
阮溪看看阮洁,又看看陈卫东,还是问句:“他怎么会在里?”
阮洁清一清嗓子,又抬手挠挠脑袋,半天开口说:“那个……他当完兵转业回家,在家干一年,今年暑假那会,调来边的公安局……”
已经调过来工作半年?
阮溪愣一愣,指指阮洁又指指陈卫东:“你们个不会已经……”
阮洁忙:“没有!我还没有答应呢!”
陈卫东很有自信:“但是快。”
阮溪看着阮洁和陈卫东,啧一下又啧一下。她忽然就想起人家说的那个什么——个年代的爱情,一牵手就是一辈子,一辈子只爱一个人。
现在的陈卫东和阮洁,好像确实有点么个意思。
阮洁被她啧得脸红,忙岔开题问:“一起去吃个饭吗?”
碰都碰上,那就一起去吃个呗。
阮溪没有意,转头看向许灼。
许灼:“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