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是她想记着他。
她忍着鼻腔里的酸,仍是笑着道:“好,那我就收了。”
说完她轻吸一鼻子,不让笑意掉嘴角,“崽崽也别着急,相信我,和的爸爸妈妈很快就可以回去城里了,再忍一忍。”
凌爻自然觉得阮溪只是在安慰他。
他也让自己笑,他睛里的湿意已经掩不住了,他颤着嗓音说:“溪溪,我会给写信的,我每个月都会给写信的。”
阮溪不得他这样,立马低头死死抿住嘴唇。
她不想和他在这里抱头痛哭,她把泪忍去,然后又抬起头笑着说:“好,那我们就一个月通一次信,要乖乖的,也不要太乖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说么了,再次低头缓片刻绪,又抬起头说:“崽崽,我走了,要照顾好自己。”
说完她没再多犹豫,转身迎着风便往坡跑。
山风拂过脸庞,吹起碎碎稀碎鬓发,吹干从角渗出的泪。
崽崽,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