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可去超市买完东西回去了呢。他们走在一起,可真登对呀,都是大孩子了,站在一起就跟小两口似的。有没有想过让岑可给你当儿媳妇呐?”
当时符妈妈怎么回的来着?
她只是笑着摇头。这种话,两个孩子从小到大,她都不知道听过多少遍了。后来孩子们进入青春期,邻居们便没再提,她也好多年没听了,没想到因为他们长大了的缘故,这种话竟然又重出江湖。
不过,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的呢?
“哎哟,您就别说笑了,我哪有那福气呀。要是可可能当我儿媳妇,那我做梦都笑醒咯。”
——符妈妈那可不是客套,她是真这么想,也是真觉得不可能。
而从刚才她说这话到现在,才过去了五分钟。
她一进家门,就看见了她刚才还觉得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她做梦,好像真的要笑醒了……
她亲爱的狗儿子,把她亲手种的白菜给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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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符戈和岑可面临的就是会审。
两家长辈坐在一处,满脸复杂地看着这两个孩子。
岑爸爸问出最关心的问题:“你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嗯?高中的时候、初中的时候,你们——”
他最担心的是,这两孩子上初中或者高中的时候就背着他们在一起了,那可是早恋呐。要是真被瞒了这么多年,他感觉他可能会当场气死。
岑可偷瞄符戈,他看起来好淡定,起码比她淡定。
符戈说:“没有,我们刚在一起没多久,就前段时间。”
岑爸爸放下了心。
那没问题。
都是大学生了,谈个恋爱没什么。他又不是迂腐的老古董,他自认自己还是蛮开明的。
问题只在于,他这女婿,好像有点太熟了,距离有点太近了。他从来没想过符戈会成为自己的未来女婿。
岑爸爸的心情很复杂。
但他们这一关,显然很容易过。
两家人都是知根知底的,更是多年好友,对彼此不会有什么不满意。两个孩子直接在一起,内部自产自销,是件好事,也是大喜。
岑可还是符妈妈带大的呢,更不会有什么意见和婆媳问题了,如她刚才所说——她真的是做梦都要笑醒了。
谈话很快结束。
符妈妈捏捏岑可肉肉的小脸颊,很高兴地围着围裙:“等着,我去给我们可可做好吃的。我做的那肯定比那小子做的好,想吃什么尽管说!”
符爸爸则带走符戈去书房谈话了。
岑可从还是个小不点儿的时候就跟在符妈妈身边,早就待惯了,很熟稔地往她身边一窝,报出了自己想吃的菜名。
符妈妈没有女儿,从她小时候就是把她当女儿养的。现在更是爱得不行,满脸宠溺地答应下来:“好好好,都做、都做。”
岑妈妈在旁边有些艳羡地看着。女儿和符妈的关系,比和她的还要好。不过这也怪不得别人,他们夫妻俩的工作实在是太忙了,这么些年,给女儿的照顾和陪伴太少太少,多亏了符妈妈看顾,将女儿带大呢。
这些年来,她的重心都放在工作上面,而事业也如她所追求的一般顺利,接连升职,在还不算大的年纪就已经坐上了高位,她在事业上面没有遗憾。唯一的遗憾只在于女儿身上。
岑妈妈走过去,笑着摸摸女儿的头发,满眼慈爱。
一个转眼,她的宝贝小闺女都长这么大了,上了大学,也到了谈恋爱的年纪,再过不久,说不定都要嫁人了。
岑妈妈满心的感慨。
她开始后知后觉地觉得遗憾。
在女儿的成长过程中,她缺少了太多的陪伴。
符爸爸将符戈叫去书房,主要是叮嘱他些,既然决定在一起,那就要好好待人家小闺女。不管他们以后会不会一直在一起,就算分开,也要体面地分开,不能欺负人家。两家这么多年的关系和感情,可不能给毁了。
符戈站在他跟前,比他还高。他只是听着,等他说完,才点了下头,表示知道。
叮嘱完后,符爸爸轻拍了拍他肩膀。
儿子长大了。从一个那么点大的小孩,长成了这么大个人了。
其实这些叮嘱就已经足够。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他相信符戈不会叫他们失望。
符爸爸打开门:“走吧,去给你妈妈帮帮忙。”
符戈双手插兜,跟在他后面出去。
一出去就看见,岑可正半蹲在符妈妈身前,咬住符妈妈喂给她的小酥肉。
符戈勾起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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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后,他们去了趟京城。
是去毕业旅行,也是去找老友叙旧。
因为他们听说季清洄回国了。
他们高中时期最好的朋友——季清洄和温听萝,现在都在京城。
岑可很想他们,符戈也是。所以断然定下了这一趟京城之行。
而这一趟,他们于群山之巅见证了季清洄与温听萝求婚。
这两人,这么多年的长跑,终于跑到了终点。
符戈没告诉岑可,看着季清洄求婚的时候他都在想什么。
他望着季清洄和温听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