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也是，放了手里书本，站起来轻松了下，去找严二哥了。

三约定好了——郑辉派车夫小厮过来中午传的信。

约了家小酒楼，取两方办公中间位置。门外车夫候着，两坐上骡车，约莫一刻就到了地方，郑辉早已等候了，见了面便迫不及待开始想话，可起来又成了一个苦笑。

“若是出来，没准你们俩还笑话身在福中不知福。”郑辉。

顾兆：“你先看，没怎么知道们俩如想。”

三进了馆子，如今刚过午食，客很少，挑了个安静角落坐着，点了酒水和个凉菜，等小二下去了，郑辉才：“这五日，半点活没有，就是一坐坐一天的干坐着，着无趣。”

真真是半点意思无。

顾兆就笑，“那你就干坐着？”

“听底下磕牙闲聊，读了这么多年书，莫不成跟了巷子中老『妇』一般，全听鸡『毛』蒜皮的闲谈是非了。”郑辉喝了一杯。

郑辉在主客司还是个二把手，一把手两三天来一次衙门，郑辉日日到，底下的也不好偷懒『摸』鱼，也拿捏不住这位来的上官什么意思，便个个舌灿莲花吹捧逗笑。

塞银子的没有，这岗位本来没什么油水，大家赚的不多，郑辉塞了也提不了什么岗位，而且才开始，先不急，『摸』清楚郑辉的喜好，再投其所好。

顾兆和严谨信二了自己院子里的日常办公内容。

郑辉：……

“看书写文章？”

两颔首点头。

“也是办点事不干？”

顾兆挑眉，“怎么话的，们看书做笔记摘抄写文章这就是干事了，跟你全听热闹逗趣的比，这还不是经事。”

倒也是。郑辉点头。

三吃吃喝喝，起公事，顾兆安慰了句，“你要是实在无聊，看看之前你们部门接待过的外邦客，了解下家风土习俗，不行学个外语，就是本土话，以后要是对方来了，也不用临抱佛脚。”

“让他们外邦客的趣事你听。”严谨信道。

郑辉是被一言点醒，当即敬了二一杯，：“就，同是无聊，你们二倒是很快找到乐子了干了，幸好幸好，今日见上面了，有事干了。”

“信你无聊久了，总也想起来，只不过们提早了。”顾兆没揽功劳上身，要不是他二，郑辉日后总找到事做的，“起码看个话本是没问题的。”

三笑了。

完了事，便聊起了家常。郑辉先是恭喜了严谨信喜一子，问什么候办满月酒，他定要去喝一杯。严谨信家中紧张，只摆一些薄酒请两位兄弟来，没那么铺张。

“也好，这样自在一些痛快。”郑辉觉和两位相处自在，“哪像，明日要去范大府上走动。”

“哪个范府？”顾兆问。

郑辉：“范闵大。”

顾兆听闻这个名字怎么这般耳熟，便听郑辉解释：“妻子有位嫡姐嫁到了范大的三子……”

有这么事。顾兆想起来了，他就名字这么耳熟，原来这位范大早前是宛南州的知州，因进肥料提高粮产有功，晋升了，如今在户部做侍郎。

郑辉瞧四周没，压低了声：“这肥料法子就是你当日在殿试上跟圣上的，听，咱们殿试结束没多久，圣上就招了范大进宫了，估『摸』还是这事。”

“工部忙了起来，瞧见好十见天骑着马往京中外头庄子跑，听就是在试验肥料法子，带头的就是二皇子。”

工部礼部离近，郑辉每日没什么活，光听下头八卦了，自然是耳目比翰林院两个只知道看书的强。

“……明明是宁平府县原府尊的功，结果——”

结果晋升占大头的是范闵大了。郑辉声的小，可还没完，顾兆先打断了，了句范大上报有功，圣上圣明，如此一推广，福泽天下百姓。

现在虽是没什么闲，可毕竟是外头，可万一传出去呢？

尤其郑辉和范府还牵扯一层远关系，不好背后这些。

再者估『摸』原宁平府县的府尊也是料想到了，这功劳大，一层层递上去，动一动，提个一两阶就已经满足，便称范大厚待是知遇之恩，肯定是不敢想功劳全揽自己身上。

这事本来确实如顾兆猜想那般，康景帝六十整寿，一高兴，范闵动了位置提上京中，而原宁平府县去了宛南州做了六品的官职，升了两阶已是满足。

可谁没料到顾兆中了举，上了殿试，还把肥料拉出来讲了一遍。

已经定了快两年的局面，康景帝想了起来，自然清楚里头的门道，不过是一层层的贪功……

当宣范闵入宫，康景帝问这肥田法子，见范闵对答如流，什么候播种什么候上肥料，原先是西坪村姓顾的书发现的，就是如今的探花郎，圣上圣□□眼如炬云云。

康景帝听了一通吹捧，见范闵也不是个全不知道的，便作罢。倒是在场的褚大问了句如今那宁平府县县令在哪个位置。康景帝才想起来，这要赏，是个办事的。

范闵便答，他走之前调此到了宛南州升了两阶。

从七品升到了六品。

康景帝大笔一挥，升了。

原府尊姓莫，今年五月上头下来调令，一道圣旨，他又动了位置，如今是宛南州的知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