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品了。
莫大先是愣住了,而后喜极而泣,问清楚才知道原来是顾兆中了探花,在殿试上跟圣上讲了肥料……
传指的公公笑:“顾探花郎确实是个会话的,可莫大调动起来,还是应当谢谢褚大,当幸亏是褚大在场,提了两句大名字。”
莫大听了内情,自然感动连连,无外乎,他褚大是同乡,一个地方出来的,定是褚大念着这般情谊才提点他一二。
当莫大便想,今年过年定要京城褚大送礼拜访。
此话不提。
京中小酒楼里,顾兆提点:“大哥明日到了范府还是谨慎些。”
“又不是傻子,自然不会在范大面前『乱』话。”郑辉。
见天『色』不早,郑辉抢着结账,笑呵呵:“如今俸禄高了,来结,若是你们二谁高升了,那以后可不客,专门吃喝你们二的。”
“那可谢谢大哥吉言了。”顾兆笑眯眯拱手。
郑辉也知道俏皮话场面话顾及两颜面了。
各自坐了骡车家。
郑辉坐车不到半个辰便到了府邸。郑家买的是三进的院子,院后头有个小花园,连了一排罩房还有马厩。
“二爷到了。”车夫门前停了车,等二爷下来了,上前去敲门。
开门的口中唤二爷,伺候二爷进屋。外头的车夫这才上了车架,赶车绕了一圈到了后门,卸车,喂马等杂物。
郑辉进了二道门,妻子来接,替他宽衣。
“相公饮酒了?”
“下午没事和谨信还有兆弟喝了杯,不碍事。”郑辉进堂屋换官服,唐柔取了单衣伺候相公换上,好松快松快。
旁边张妈妈倒了热茶送上来。
张妈妈和男跟着上了京,虽不是卖身契,可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以前郑家是什么光景,如今郑辉是京官,张妈妈一家不做多想,蹿着张妈妈跟上京。
以后二少爷要是发达了,一家了便利。
是张妈妈和她男过来了。
唐柔自然是用熟不用,尤其是到了陌地方,还是自己用着舒坦。是郑家这个三进的宅子,张妈妈还是干着做饭洗衣的活,张家男在外院当门房、一些采买活计。
过度了一段间,郑家还想再买两个仆,一个粗使婆子,张妈妈搭把手,另一个年轻点的小丫鬟,是要死契。丫鬟方便带莹娘。只是日短,一直没挑到合适的。
不样貌太拔尖了。张妈妈跟柔娘的。
怕样貌拔尖了,以后长年长开了,大爬二爷的床。也不太粗苯丑陋的,吓着了莹娘,以后来了客,也丢了郑家的脸。
然后就一直没挑到合适的。
这会夫妻俩坐下了些话,郑辉抱着女儿,脸上是笑,:“咱家莹娘九月九的,谨信他家小子是个九月六的,还真是凑巧了。”
“爹爹,快看莹娘,好不好看?阿娘画的。”
莹娘半个多月前过完三岁日,如今四岁了,年岁还小,已经是一副美胚子相,梳着双丫髻,脸蛋肉呼呼的,尖尖的小下巴,双眼黑亮又圆乎,眉涂了一点红。
这会抬着头跟爹爹撒娇。
唐柔在旁笑:“早上描着眉,她过来见了也要她涂一点。”
郑辉是一副端详,“让爹好好瞧瞧。”
莹娘就凑着脸过去,让爹爹好好看她。
“好看,家莹娘长漂亮,你阿娘画的也好。”
莹娘害羞又高兴。
“去找张妈妈玩会,阿娘和你爹还有话要。”唐柔哄女儿出去。
郑辉便放女儿下来,见莹娘出去了,唐柔替相公顺平了衣衫,娇嗔:“莹娘大了,你不好再抱她了,再惯下去,以后可不好找婆家了。”
“莹娘还小,再要是不好找了,去找谨信家小子,还年岁小。”
“又浑了。”
夫妻俩玩笑过,便起经事,明日要去范府探望嫡姐,范三公子,唐柔带了什么礼,她备上了,问要不要添一些?
郑辉则不用了,就这样,他一个从六品的小官,送重了,以后年年如此,不必开这个头,又不是什么经亲戚——完了才反应过来,问柔娘是否和嫡姐关系好。
唐柔笑:“在家中还算和睦。想着相公在京中当差,第一次上门拜访,还是拉近些关系好,以后多有走动。”
“那就再添一份。”郑辉道。
若是顾兆在,听了这话重点‘还算’二字,以及唐柔替郑辉『操』前途,哪怕以前和嫡姐不对付,那为了郑辉前途也要多走动。郑辉只听出来亲戚关系还行,以后多走动。
想想也是,柔娘在京中就范府嫡姐这么一位娘家亲了。
是礼又添了一根老山参。
第二日,夫妻带着莹娘坐骡车到了范府。范府离郑家不远,骡车约莫走了两刻就到了,不过府邸比郑家大许多,是个五进五出的。
范闵自调京已经快两年了,跟那些小门户的小官不同,虽然地段是略远了些,可宅子大,装的也好,买的候上万两了。
范家口庞杂,不提范闵的位姨娘妾室,以及庶出子女,只嫡出是三子两女,两女已外嫁。唐柔嫡姐嫁的就是嫡三子,范恩。
郑家三是从偏门进的,郑辉留在前院范恩接待,唐柔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