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女儿进了后宅。
范恩比郑辉大三岁,读书不成,身上也没个一官半职的,整日在家游手好闲。早期,范家捐银子送儿子去国子监做监,可范恩进去还没两个月和大打出手,打破了家脑袋,对方也是个监,且爹的位置比他爹强。
范闵是亲自写信家赔礼道歉的。之后范家就断了这儿子上进的思,只要不惹出祸事殃及家中就成。
到了谈婚论嫁年纪,自然不往上找——高门贵女范家高攀不上,且不范恩烂名声在外,高门大户动点关系就查到不好蒙骗,只往下找。
不然渠良知县的嫡女嫁五品嫡三子,这就是越级高攀了。
范恩没把这个连襟当事,娶是个庶出,听家里以前还是经商卖『药』材的,现在在礼部当个小官,那礼部他知道,最是清闲没油水的地方了,升也不好升的。
见了面刚谈两句,就要出门,带着郑辉出去喝花酒,他知道有一户外门小院,专门是从扬州带来的瘦马,模样是寡淡分,胜在花样多,干净。
郑辉听的直皱眉,还没张口什么,门外小厮急匆匆进了跪地上:“三爷,老爷传话了,要您带着郑大去一趟端院。”
端院是范闵的书房院子。
范恩家中最怕的就是他老子了,本来高高兴兴一听小厮传话内容,吓踹了小厮一脚,那小厮滚了个跟头又爬来,跪的好好地的。
“是不是你去告状了?”
“冤枉啊三爷,小的怎么敢。”
“老爷什么你仔细交代。”范恩是连爹不敢直叫。
小厮跪着原原本本学话:“老爷:礼部的郑辉来了?让孽子带过来一趟。”
那就不是找他的事,而是找这个郑辉。范恩听明白了,连小厮学舌口称他‘孽子’不计较,甚至脸上高兴,对着郑辉:“走吧,爹要你过去。”
等这个倒霉催的受他爹考校,他好溜之大吉去快活快活。
郑辉蹙了眉,跟着范恩后头,想了一路,他虽和范家有一层连襟关系,可范恩没拿眼看过他,这位未曾蒙面的范闵大自然不会把他这位远亲姻亲当一事了。
定不是因为柔娘关系,那就是旁的。
思来想去的,跟着范闵大有关的,那只有兆弟的肥田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