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真元宗之间可能有所关联的事情告诉了宫景辉。宫景辉耐心地听完了以后,亦是面露惊讶。
“他老人家……居然还有这种隐秘吗?我完全不知晓。”
“那就再想想。”莫念很不满意这个答案,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你的师兄弟都死在我手里了。如今能称得上袭承如意楼道统的人,唯独只剩下你一个。
你好好想想。怎么说你也是铁庚原的大弟子,不可能没有一点蛛丝马迹的。如意楼留下的遗产任你调阅,我只要结果。”
宫景辉陷入了长考之中。莫念也不催促。直到茶水渐凉,宫景辉才缓缓开口。
“有时候,留下道法也未必就是要袭承道统。很多家门派分成多家,那都是有原因的。
像玄明内外的八大仙门,就是修炼有成,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分家,自行寻找道场传承。像道反葬剑冢、再世院那些,就是理念有差,破门而出。
不过,最为常见的那种,就是道外别支了。”
这个莫念很熟悉。水月庵和映月真人,就是典型的正传与别传的关系。水月庵精善水木道法,疗伤治愈,而映月真人则是以木灵入道,走万物自然流转之道,很显然跟水月庵不是一条路子,但也是一种别出机杼的抒发。
这在修真界并不少见。弟子有了别样的想法,师父就会放出去闯荡,不再拘束其发展,亦是对自身道统的补充。日后见到了,还要互称一声师兄弟。
但宫景辉的意思,莫念也听懂了。
“你是觉得……如意楼,其实是铸天官点化,是他的某种尝试吗?”
“不无可能。”
如意楼的首席谨慎说道。大起大落,洗尽铅华,宫景辉此时当真有几分返璞归真的意思,眼中光华流转,显然是思考时涌现的才气慧光。
这让莫念不自觉的联想到了吴茂寻,那个可怜可悲的家伙,行走在钢丝上的彷徨者。若莫念未曾携带那个小秘境到来,吴茂寻和天傀宗长孙之间,仍旧是胜负未知。
有时候,莫念真觉得是铁庚原耽搁了这两人。若不是如意楼不修道心,师父秘技自珍,宫景辉和吴茂寻,未必就比贺虹瑛,云珺素霞,钱仲敏这些人差。
可惜,天意弄人。一个被熬得道心破碎,早早身陨,一个埋身于津门泥沼中,难以挣脱。
也不知过了多久,宫景辉才结束了长考,抬起头来,疲惫却坚定地说道:
“带我去看看如意楼留下的遗产,我或许知道哪里有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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