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就是他的救命符。

“只不过我也不知道姜总能不能卖我个面子。

李主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像是在掂量自己那点微薄的情面够不够分量，指尖摩挲桌面的轻响愈发清晰，透着他内心的犹豫与挣扎。

“毕竟上次也不是什么正式场合，是在刘显扬刘书记的办公室，纯属偶遇。当时刘书记拉着我们互相介绍，说姜总是青年企业家的翘楚，有魄力、有担当，我是体制内的老黄牛，踏实肯干，让我们多交流、多学习。前后不过十分钟，聊的都是些天气、行业趋势之类的场面话，没深谈，连彼此的脾气秉性都摸不透，顶多算是混了个脸熟，连正经的联系方式都没留，还是后来我托刘书记的秘书，辗转打听才要到的号码，人家给不给我这个薄面，真不好说。

张涛刚刚燃起的火苗，瞬间被这盆冷水浇得只剩微弱的火星，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熄灭。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指尖的手机几乎要握不住，滑落在手心里，又被他死死攥住，指节泛白，沙哑的声音里满是绝望。

“就……就一面之缘？那他……他能认你这个情吗？我……我还有希望吗？

“不好说。

李主任的声音沉得像浸了水的石头，没有一丝波澜，却透着沉重的压力。

‘’姜远这个人，我听刘书记提过几句，说他性子刚硬，原则性极强。

他顿了顿，听筒里传来一声轻的叹息，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语气陡然变得坚定，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决绝。

“不过为了你，我豁出这张老脸也得帮你这把。一会儿你把电话给他，我和他聊一聊，不管是赔礼道歉，还是答应他的条件，只要能让他原谅你这糊涂事，让你能全身而退，什么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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