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张嘴还真是,老夫居然觉得,咱们有胜利的可能?”
“宗老有信心,那胜利就指日可待!”
“嗬可”
宗泽笑了笑,他自然不会相信吴晔的鬼话,他性格坚毅,既然皇帝的命令已经压在头上,他就认真去思索和面对这个问题。
“首先需要动员!让士兵知道他们为什么而战!”
宗泽进入角色之后,马上回想起吴晔《天蓬兵法》里边的名词。
这些稀奇古怪,平日里很少有人用的名词,却莫名的有力量。
在宗泽看来,吴晔那本天蓬兵法,真正的精华并不在于如何练兵,而是在繁琐的练兵的章节中,时不时会提到的一些理念。
比如关于军魂的阐述,比如说到一支军队军队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那就是为生命而战。
他曾经和吴晔讨论过这个问题,吴晔举了个例子。
那就是历代王朝更替的时候,那些农民起义,或者从宗泽的角度叫做农民造反。
为何那些平日里丝毫没有经过军事训练的农民,会在一个领袖的带领下,迅速成为一支摧枯拉朽,横扫四方的铁军。
其实说白了,就是他们没有退路,也有逼到绝境之后就只能是为了活命而战。
哀兵必胜,
从某种程度上说,这也是一种明白为何而战的例子。
在知道自己为何而战的情况下,再去训练,令行禁止就变得理所当然。
可是,在为什么而战这个问题下,想要让宋军明白,却十分难。
因为朝廷长期重文轻武,加之军纪废弛。
当兵这件事,早就变成一种活计,官员克扣军饷,皇帝昏庸。
这样的朝廷,确实很难让人产生为之而战的理想。
但吴晔坚持让何蓟进行爱国主义教育,至少在忠君爱国这方面,是刻在老百姓骨子里的。
所以这一个月下来,总算也有点成效。
但不多。
“不妨如此!”
吴晔看出宗泽的为难,主动出谋划策。
“宗老你希望的理想状态,只能徐徐图之,而如今想要调动士气,不如从庸俗之处下手。
这其中的手段,无非就是赏罚分明,让他们明白,如果这一仗输了,他们将失去目前所有的一切。而如果赢了,贫道保他们必然有个不错的前程!”
“好!”
吴晔一行人回到校场,他其实已经有日子没过来了。
校场上,一百多人,分成不同的小团体训练。
这些人虽然不如后世那支铁军那般,永远充满着朝气和斗志,但吴晔感受到他们的气势,却马上生出一种他们可以战胜胜捷军的幻觉。
没错,这支军队有军魂,这是因为极致的纪律产生的一种特殊的感应。
“宗老和何大人做得比我想象中好啊!”
吴晔对这支军队,多少有了一些期待。
“老夫有一些想法,可以试一试”
宗泽在回到校场之后,已经进入了状态,他开始认真研究如何战胜对方。
突然,宗泽的目光落在何蓟身上,便再也离不开。
“宗老,怎么了?”
何蓟被宗泽看得发毛,吴晔也愣住了,但他转念一想,却似乎明白什么,于是嗬嗬笑。
“宗老这是想,攻心为上!”
“你小子很机灵!”
吴晔和宗泽一问一答,倒是把何蓟绕得更晕了。
他们俩说的是什么事啊,什么叫做攻心为上?
吴晔看到充满斗志的宗泽,仿佛看到了十年后面临国难,觉醒自己能力的那位北宋战神。
他此时已经确定,自己奢求的那场胜利,也许真的不是幻觉。
“宗老给何大人解释吧,贫道回去了,贫道也想想,能不能帮上忙!”
吴晔见此间事了,转身回走,将所剩不多的时间留给宗泽和何蓟。
此时,城外。
童贯骑着马,往胜捷军所在的驻扎地去。
“大人来了!”
校场上,胜捷军的士兵们正聊天,远远看到童贯的马屁,赶紧集结。
“拜见童帅!”
童贯看着所有人都在校场训练,十分满意。
“你们可有信心战胜对方?”
童贯下马,沉声询问。
“童帅,您莫不是在羞辱咱们,那些软脚虾,值得我们看他一眼?”
胜捷军的官将兵,纷纷大笑起来。
童贯闻言,眼中多了一丝阴霾,大喝: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