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不如人,所以只能用点小术!”
面对吴晔,宗泽并不隐瞒自己的算计。
兵不厌诈,更何况他本身就不是一个正经的武官出身,不在战场外查找一些手段,如何能谋取胜算?吴晔闻言笑道:
“童贯需要的不是一场胜利,而是一场一边倒的胜利。
显然宗老练兵的情景,让他心生动摇了
他虽然有把握能大败禁军,可是他很怕赢得不够好看。
毕竟,咱们一开始训练这支禁军的时候,目标就是让他们赢得很难看。
大抵是咱们做到了,所以那位心里很不爽!
但凡童贯只要有一分没把握,他就习惯查找别的手段,去完成自己的目的。
何蓟与您的不合,哪怕他一开始怀疑,也不打算入套。
当人在焦虑的时候,就不免会开始想要查找突破口。
他如此,他的胜捷军也是如此”
吴晔脸上带着讽刺的笑容,他承认胜捷军肯定比目前只训练一个月的禁军强,可习惯了“捷径”的胜捷军,也没有强到哪里去。
或者说,北宋的军队,都有个共同的毛病。
他们缺乏效忠的对象,也缺乏真正的军魂
这些东西,也许在太祖,太宗时代还会有,但随着宋朝对武将和士兵在制度上分离,这个问题就一直存在。
胜捷军的许多军功,还是创建在抢功的基础上。
他们太习惯利用别的手段去获取胜利。
“就是,太为难何大人了!”
宗泽挤出一丝笑容,望着何蓟消失的方向。
两人没心没肺的笑起来,何蓟本来是个老实人,却承担了一场不该他承担的表演。
要不是这场战斗实在太过重要,大抵那位绝对不会如此。
夜,清风楼。
何蓟失魂落魄,按照约定前来。
这是他少有的几次踏入清风楼的机会,作为武将世家的子弟,何蓟一直洁身自好,严于律己。他面无表情,走到钟则说的雅座包房,敲门。
钟则给他开了门,一把将他拉进去。
包房里,有几个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何蓟。
为首一人,却让何蓟感觉有些熟悉。那人看到何蓟望向他,哈哈大笑。
他起身拱手,道:“这就是何公子吧,果然长得跟何大人一般像,上次路过兰州,还得何大人招待…
对方自来熟的模样,只换来何蓟的怒目而视。
“我叫辛道宗,两日之后,咱们应该会站在彼此对面,一决高下!”
“只要我赢了,荣华富贵,尽皆归我。你若赢了,只是为别人做嫁衣!”
辛道宗开门见山的一句话,不但说表明了他的身份,还狠狠给何蓟心口插了一刀。
何蓟面如死灰,浑身颤斗。
“说起来,你父亲何灌也是我西北军的人,我就见不得咱们西北军的人被欺负。
若后天的争斗以你为主,就算输了,赢了,都是咱们自己人的本事。
可是你辛苦练兵,却被那道士和老头抢了去,白白给人做嫁衣。
这事你过得去,兄弟我都看不过眼!”
辛道宗显然不是第一次处理类似的事,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
何蓟面容呆滞,却不知道如何回应对方的话。
他过了一会,咬牙吼道:“你们偷我家书,卑劣无…”
他那声狂怒,却让雅间里的众人,一时沉寂。
但过了一会,轻轻的笑声响起,虽然不大,却还是让何蓟难受万分。
“憨货就是憨货,本给你台阶,你不下!”
辛道宗面色不变,嘿嘿笑:“你看你若认了亲,咱们心照不宣多好?”
他脸上顿时变幻另外一种颜色,只是冷笑道:
“何大人,非要本官跟你说得那么明白?”
“你们想要什么?”
何蓟咬牙切齿,恨不得将眼前人撕碎。
“何大人,我不过是想让你在后天比赛的时候,放放水”
何蓟道:“放水,我等倾尽全力,尚且不敢说能赢你胜捷军,你们本就是强者,何必我们放水?”辛道宗回:
“赢我们肯定能赢,但如果赢得不太好看的话,影响本官的前程,也影响大人的谋划!
你本来就被人夺了功劳,相信你也不想看到那宗泽拿你训练的成果,去获取皇帝的赏赐吧?咱们这也算互利互惠”
何蓟闻言,又是沉默。
他脸色又青又红,阴晴不定,就是不给一个回复!
他突然跪在地上,却朝着辛道宗磕头:
“算我求你,放过我,我不能当那背信弃之人,我父亲教导我”
辛道宗见他居然还不肯答应,有些恼羞成怒。
“何蓟,你真当自己还有选择的馀地?”
辛道宗给气笑了,冷声嘲讽:
“你写给你父亲的信,可是将所有人都骂了一遍,吴晔对你有提携之恩,你却恨他不重视你,宗泽事视你半师半友,你却因自己心中妒忌反目。
你骂你上司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