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隐约冒犯天威,你何蓟可厉害了,该得罪的不该得罪的人,你都得罪了。你以为没你配合,我就弄不了你?
只要我将这封信交出去,你的那些良师益友,都要离你而去。
你父亲因你蒙羞,陛下会给你降下罪罚。
到时候,你一样上不了场,也帮不了宗泽。
你当我怕你不成,今日邀你前来,只是不想把场面搞得太难看,也想给你一条活路。”
“那是我酒后胡言乱语”
何蓟涨红脸,继续狡辩。
“酒后真言吧,你既然觉得是酒后胡言,那我将这内容公布出去如何?”
“不要!”
何蓟蓦的跳起来,就要去抢辛道宗手上的纸张,可是辛道宗冷笑,早有人死死将何蓟按住。何蓟抢夺不成,脸上早就没了血色。
辛道宗看火候差不多了,转念道:
“何大人,你若想要前程,何须靠那道士?
我家大人乃是军方第一人,你父亲都在我家大人麾下。
你左右也算是个自己人,为何执迷不悟。
你后天只要放个水,谁能说你半分?
事后若是我家大人事成,建功立业的机会,难道还会少吗?
你投桃我报李,到时候北伐之战,有你何蓟一席之地!”
何蓟在绝望之下,被辛道宗描绘的未来,说得有些触动。
辛道宗一看有戏,继续道:
“难道你还真指着那道人能帮你多少?而且他也不是真心帮你,他看不上你,他更看得上宗泽!”何蓟闻言,低下头,此时他彻底沉默了。
“你们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告诉我宗泽的安排,还有你在关键时刻给我放水,让我赢得好看一些!”
“你真能保守秘密?”何蓟再次确认。
辛道宗道:“自然,等到比试结束,到时候会将你的家书还给你!”
“好,我可以告诉你宗泽的战术,还有我在里边的作用”
何蓟深吸一口气,起身。
他没有废话尤豫,开始说起自己等人的计划和作战思路。
“你们想赢,但我们从来的目标,都是让你们别赢得太容易,所以我们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守但若是一味死守,未免会不给陛下面子,所以我们准备…”
何蓟走到桌子边,将一桌子好酒好菜直接扒开,地上劈里啪啦的声音,惊得众人心跳加速。众人心疼那一桌饭菜都来不及,何蓟已经用手指沾酒水,在桌子上讲解起来。
他没有废话,说的都是干货。
辛道宗也是行家,很快明白宗泽的战术意图。
他脸色颇为难看,正如何蓟所言,宗泽所作所为,一切的目的都只是为了让他赢得不是那么容易。宗泽并没有被外边武曲星的传言绑架,只是一板一眼的执行自己原来的计划。
看到何蓟这般解说,连辛道宗都脸色难看起来。
赢倒是能赢,可就是赢得不好看。
要知道童贯当初不惜得罪高俅也要挑起这场比赛,真正的目的是想要踩着禁军证明大宋前线军队的能力。
不是大胜,等于大败。
辛道宗深吸一口气,十分庆幸自己找到何蓟的把柄。
“战术我已经跟你说了,如何破解,你们自己看着办。
回头我会想个法子,卖你破绽,但却不能让别人看出来!”
何蓟说完,冷冷看着辛道宗,辛道宗还要再说,何蓟沉声道:
“我不要你许的荣华富贵,我只要我何家不为我蒙羞,你若觉得可以,咱们可以合作一次。但你若逼我,我引刀自尽,但在这之前,老子一定带你走!”
“成交!”
辛道宗没有废话,直接同意了何蓟的要求。
何蓟冷哼一声,转身,开门,径自离开。
这次没有人阻拦他,何蓟的背影,佝偻着,显得死气沉沉。
“你们也回去吧!”
辛道宗看着满地狼借的饭菜,对身边的其他人说道。
钟则等人,默契离开。
等到其他人都走了,辛道宗才躬敬走出房门,去了隔壁雅间。
雅间内,童贯闭着眼睛,空气中多了几分凝滞。
“童帅,想必您也听见了,不知道这何蓟所言,您觉得靠谱吗?”
辛道宗小心翼翼,询问童贯,生怕自己做得不好,惹他发怒。
童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闭着眼睛继续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