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晔的酒水特许经营权就这么拿下来了,然后他出宫,找到吴有德,将这件事交给他。
吴有德也算给力,很快给吴晔先找了个小酒坊。
吴晔要做的,就是利用小酒坊里的现有设备,加之蒸馏器,制作蒸馏酒。
一次完整的蒸馏制作,大概需要七天左右的时间,但好酒想要风味好,却需要数月,甚至数年的新酒陈化的时间。
做酒,吴晔并不着急,可做酒精,他需要赶工。
好在做酒精的话,就不需要陈化新酒,而是二次蒸馏,通过反复蒸馏获得自己需要的高度酒。吴晔的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
他让几个徒儿帮他盯着,自己也在忙碌别的事。
周天大醮已经有条不紊的开始准备着,京城的道士们也慢慢变多了。
身为道教首,吴晔没有去忙周天大醮的事,却能抽出时间,兑换他的承诺。
一日。
通真宫,那些买了限量版礼盒的人,都聚集在此处。
天工坊早就通过某些特殊的邀请卡,确定了来上课的人数和课时。
当吴晔走进来的时候,这些学生们纷纷站起来,里边有不少人,是朝廷中当官的官员,见到吴晔进来,猛然起立,带着谄媚的笑容,就要上去套近乎。
可是吴晔一个淡淡的眼神,却让这些人瞬间如坠冰窖。
在不知不觉中,吴晔早有了一种上位者的不怒而威的气势,或者说,他被香火熏陶之后,身体总多了一些别人没有的能力。
他走到教室中间,看着下方的学生。
除了一些想要走终南捷径的官员,其他想要真的学画的人,其实不少。
这些人大抵分为几类,一些是想要通过画画达到自己目的的官员和文人,一些是贵人家的小姐,真心喜欢吴晔的画。
还有就是某些画艺在身的画家。
吴晔虽然不认得这些人,但通过许多人低声打招呼,却明白这些人的来历。
可以说里边绝大部分人,都是汴梁城中的贵人,或者其家族出身。
他们之中许多人也许没有吴晔如今的身份尊贵,可是家族的底蕴,却足够深厚。
吴晔咳嗽一声,在场众人皆停止一轮,望向吴晔。
吴晔拍拍手,很快宫观里的道士们,将许多奇怪的架子拜访在面前。
这些架子上,放着一张画纸。
虽然没有见过那般新奇的玩意,但并不防碍他们认出这是画画的画架。
吴晔道:
“此乃画架,是贫道发明的用来画画的工具,在画室诸位可以免费试用,如果想要买,可以去天工坊购买。
另每一节课,画纸每人三张,多馀自己需出钱购买!”
“多谢先生!”
人们纷纷起身,为吴晔行礼。
吴晔没有废话,开始讲课:
“所谓素描,乃是皇帝陛下回忆起往昔种种,以一快炭笔,在画卷上复现道法自然,阴阳相生之道的画术
吴晔将素描画的光和影的画画技巧,以道家的阴阳之法,进行阐述。
果然涉及到阴阳变化,这门艺术顿时变得高大上起来,他一顿理论忽悠
倒也把这些人说得如痴如醉。
他们这些人里边的许多,本来是嫌弃素描画太过写实,并非高深的画术。
这些人学习,纯粹是因为皇帝发明了素描,他们想要靠近圣上。
但在吴晔的解释下,光和影,阴阳,道法自然。
这些名词的加持,很快让在场的在场的学生们,态度认真起来。
然后吴晔让人拿来一个鸡蛋,放在一个平台上。
外边的太阳光自然而然映射进来,形成一幅自然和谐的景象。
“跟咱们平日里的画术不同,素描讲究的是通过平面的画布,画出立体的事物,这名为【借假修真】。所以如何把握光影与阴阳,就是画画的第一步。
所以,咱们学的第一课,甚至未来的很多课,都是画这个鸡蛋!”
学生们一脸懵逼,画鸡蛋,怎么画?
理论他们是听懂了,可是真正下手实操,他们是在是不懂啊。
吴晔没有废话,他自己面前就有一个画架,他坐下来,用铅笔作为尺子,开始去查找鸡蛋的比例。“万物皆有其度。作画之初,非急于落笔,而在度其势,衡其形。此乃“格物’之功。”
他一边说,一边用笔杆比量着鸡蛋的长与宽的比例,口中默念:“高约一分五,宽约一分,长宽之比,大抵三比二。”接着,他又测量鸡蛋在光线下最高点(亮部顶端)与桌面投影最远点的关系,以及鸡蛋在视野中形成的大致倾斜角度。
“心中有尺,下笔方有度。此乃“立意’。”
测量完毕,他终于落笔。但并非直接勾勒鸡蛋轮廓,而是用极轻的笔触,在纸面上轻轻点出四个点:鸡蛋的最高点、最低点、最左点和最右点。这四个点,如同四根擎天之柱,瞬间在空白的画纸上确立了一个无形的框架。
“此谓“定经纬’,锁住物象之气韵,使其不偏不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