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的呼喊声,吴有德已经走远,却听不到了,但他身心愉悦,神清气爽。
权力果然是个好东西,能将自己逼死的人,只是因为看了先生一眼,就吓破狗胆。
看来,自己抱上先生的大腿,还是不错的。
等到吴有德消失,陈东来朝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
“狗东西!”
他刚才惊恐的表情,变成了平淡如水的冷漠。
“大哥,您真的要巴结那死胖子!”
“巴结,他也配?”
陈东来自己走到自己的的地方,面对围过来的小弟,冷笑道。
“真以为咱是做给他看的,咱那是做给别人看的!
不管那位怎么看咱,咱们把礼数做足了,那些大人物不会拿咱们怎么样!”
他这么一解释,周围的伙计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说白了,咱们也没真正得罪那位先生,怕个鸟?
不过既然人家看见了,卖个好,给点脸给人家,人家也不会拉下脸来对付咱,不是吗?”
陈东来一副看破一切的表情,让属下们心悦诚服。
从一开始针对胖子开始,他们早就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在这贵人云集的汴梁,为了利益,他们要争。可是在争斗的过程中,尺度也是能不能活下来的关键。
在该欺负人的时候欺负人,在事不可为的时候收手,本来就是跑江湖的智慧。
陈东来只是可惜,被那胖子阴了一道,谁能想到他居然将自己的主子引过来,这家伙不是故意的吧?要是这样,那胖子就愚不可及。
陈东来想到此处,冷笑,回头他可以以这个点为突破口,说不定可以离间一下他们之间的关系。“回去吧!”
陈东来在吴胖子面前,看似谦恭,其实他并不怕惹出什么麻烦。
底层的人,有底层人对权贵的观察。
像吴晔这种贵人,他们对吴有德的帮助,不会太过分。
自己若是真的欺辱吴有德太过,他报复理所当然。
可自己若是及时认错,那位拿自己开刀,反而显得小肚鸡肠。
“走,回去喝酒!”
“老大,事情就这么算了?”
“不会那么算的,回头找机会,再整整那个死胖子!”
吴有德上了马车,吴晔早就静坐车中等侯。
他上车,赶紧朝着吴晔拱手:
“先生,那人服了!”
“服了?”
吴晔只是淡淡地看了吴有德一眼,似笑非笑。
“他答应恢复咱们的经书供应”
“然后呢?”
吴晔继续问。
吴有德一时语塞,他隐约感觉到吴晔要将他引到一个不可知的方向。
但作为吴晔的手下,他给老板的必须是一个贴心且不惹麻烦的答复。
“也许,得饶人处且饶人”
吴晔冷冷地笑,笑得吴有德心里发毛。
“咱们,赶尽杀绝?”
吴有德吓得,赶紧换一个答案。
见吴晔还是不言,他硬着头皮说:
“先生,这麻烦终归是咱自己惹出来的,您帮我到这,我已经感激不尽。
不是老吴不恨,而是老吴目前没有力量争这口气。
可是若麻烦您对付这么一个小角色,又掉您身份!
所以老吴的计划是,先忍他一忍,不要坏了咱们的大事。
等老吴借助先生的关系,经营好自己的关系网,这个仇老吴迟早要报!”
吴有德到此时,才说出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吴晔嗬嗬笑了。
他没有作声,只是让马车走起来。
一路上,吴晔闭上眼睛,凝神静坐,他的清净,却是吴有德的煎熬。
吴有德实在没有办法安心下来,吴晔越不说话,他给人的压力就越大。
先生不会发现他那点小心思了吧?
吴有德额头冒着冷汗。
车马走到通真宫门口,吴晔落车,吴有德赶紧再车前恭送,他正要离开,吴晔问:
“你去哪?”
“啊!”
“今日有一节课,你需要听一听!”
吴晔已经走远,吴有德一路小跑,赶紧追过去。
“先生,那是什么课?”
“你天工坊靠着我通真宫吸血,只靠我通真宫的课程,就不知道敛财多少,你这掌柜的好歹也来听一节课!”
“今天的课,名为造纸术!”
吴晔一句话,如轰雷一般,击中吴有德,他呆立当场。
“你这人心思细腻,是好事,也是坏事,妄测人心,图惹笑话!”
“你觉得贫道出手对付他,是掉身份之事?”
吴有德点头,吴晔问:
“那如果贫道不针对他,依然能让他受到教训,又当如何?”
不针对他,却又对付他?
吴有德听不懂吴晔的意思。
“贫道要灭他,与他何干?”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