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工也行”
陈东来在工坊大发雷霆,面对眼前的一切,却是无可奈何。
“东家,咱们的钱比以前,已经提了一倍了,可是还是没有人来!
就是想来的,他们也没有经验,应付不来交货的任务!”
“去别的掌柜家借点人,你带着我的口信去,总有人给我一点面子!”
“东家,不行啊,现在整个汴梁城,都缺人!”
“都想自己做东家,都不愿意给咱们干活!”
陈东来一听,便是气打不到一处来。
这一切混乱的根源,都是因为某个人,他不敢去提那个人的名字,可心里恨不得杀了他。
想到这一切祸乱的起因,陈东来怒骂:
“都怪那个死胖子,要不是他故意把那谁引过去,怎么会有今天?”
“以后有机会,我当让他好看!”
他话音未落,街道上载来喧闹的声音,有人敲锣打鼓,大声喧哗。
陈东来听着心烦,对掌柜说:“是谁在外边闹动静?”
掌柜会意,赶紧出去探听。
过一会,他小跑回来,脸上带着几分怒意。
“东家,咱们斜对面不远,有人开了一家造纸工坊!”
“这汴梁城有人开造纸工坊,难道还需要你提醒我?”
“那个人,那个人,是吴有德”
吴有德这个名字,听在陈东来耳中,一下子如雷炸开。
他蓦地站起来,眼中带着怒意。
别人开工坊也就罢了,他一个卖布的和卖笔的,凑什么热闹。
而且开在哪里不好,还开在自己对面?
“走,去看看!”
陈东来冷哼一声,吴有德这摆明是上门挑衅,他走出去,看到对门胖子正喜出望外,挂出一个牌子。牌子上写着“千竹坊”三个字。
这工坊明显没有开起来,胖子只是挂出一个招聘的广告。
陈东来挤在人群中,走近一看。
他看到那招聘的工资,倒吸一口气。
那价格,压根不是他能想象的。
“这家伙,还要乱来”
陈东来有些明白,为何他会招不到人了。
合著有人在乱开价,扰乱市场是吧?
“小工开出媲美大师傅的价格,他也不怕自己亏死”
掌柜看到吴胖子开出来的招聘价格,气得七窍生烟。
而陈东来则是面沉如水:
“也许人家压根没打算开张,只是想要让我好看!”
“吴掌柜,您开的工钱,正常吗?”
和陈东来一样,人群中不乏有人,质疑吴有德的工钱。
毕竟大师傅和学徒之间,工钱差距少则三倍,多者有六七倍。吴有德如果不开玩笑,不少人确实很心动“诸位,告示已经贴在这里了,吴某自然不会食言,不过吴某话也说在前头,就是尔等既然学了通真宫的技术,得真的会才行。
咱们是看得起诸位,相信诸位跟大师傅就差一个秘方不会。
所以咱给面子,只要是能应付大师傅的工作,哪怕差一点,咱也按大师傅的工钱给!”
他话音落,人群中引发不小的喧哗,这人人都按大师傅的工钱给,对于他们来说可绝不是小数目。在工坊中,学徒的工钱是最低的,他们往往带着学技术的目的而来,就是被压榨的角色。
工钱低,劳动强度大。
许多人就是为了出师这么一口气,才决定熬下来的。
可是通真宫的教材一出,许多人发现原来师傅的秘密,也就那么回事。
不光是大师傅,就算是都料匠这类高级技术工人,好象也不过如此。
于是乎人人的野心都被点燃,都想要一展拳脚。
不过毕竞不是每个人,都能将一家店开起来,许多学徒离开,也无非是想要过更好的生活。竞然吴胖子能给够他们工钱,他们何必去承担创业的风险?
于是乎,一群人都争着喊着,要给吴胖子打工。
陈东来只是冷冷看着,满是鄙夷。
这吴胖子不会以为,他搞出这一套就能成功恶心自己吧?
要是他真这么搞下去,破产,是他唯一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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