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的方子。
“好!”
太医们看过方子之后,纷纷叫好。
几位太医围拢细观,须臾,为首的院使拈须颔首,低声叹道:
“大师此方,实为麻杏石甘汤之化裁,其妙处尽在增损之间。麻黄、杏仁宣肺开闭为君,生石膏倍用以清肺胃炽热为臣,更添黄芩、最菜专清肺热,仙鹤草凉血宁络而不留瘀,实为画龙点睛。佐以沙参、麦冬顾护肺阴,使以甘草调和。表里双解,清润兼施,既合经旨,又切病机。此方非深通仲景心法者不能为也。”赵佶见永道大师的方子得到太医们的一致认可,也松了一口气。
虽然结局并不完美,可是既然公主得救了,赵佶也十分高兴。
“先生,大师,不若去延福宫坐坐?”
赵佶跟永道大师并非初见,他们之间也多少有些交情。
只是心阳不同,他平日里也少见大师,如今他帮忙做了一件大事,皇帝同样要表示表示。
至于吴晔,赵佶倒没有因为他没帮上忙,而显得异常,但其他宫人看吴晔的表情,不免多了几分玩味。通真先生在和永道大师的比试中,落了下风。
这可是难得的八卦,值得好好说道。
“你做得很好,能记挂着自己的妹妹”
赵佶并不吝啬对赵桓的夸奖,赵桓好久没有得到这般待遇,喜不胜收。
他看了吴晔一眼,想要说两句,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一行人去往延福宫,路上,皇帝似乎有心事。
来到老地方,宦官送来素点心和清茶,论道起来。
永道大师的口才自然是极好,他不但懂佛经,也懂道经。
跟皇帝论起道来,丝毫不逊色。
吴晔反而低调了许多,很多时候只是附和,笑而不语。
他这般低调的模样,仿佛真的被人降了魔。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永道大师的药方,肯定治不好赵福金的病。
就这样过了一个时辰,梁师成来报。
“官家,帝姬烧退了,也能说话了…”
梁师成连滚带爬,眼中噙泪,仿佛真的关心公主一般。
“真的!”
赵佶墓地站起来,再次前往坤宁宫。
一行人又杀回来,皇帝迫不及待,走进来。
此时赵福金已经坐起来,皇后娘娘居然亲自坐在床前,给她喂粥水。
这般慈爱的模样,也不知道是真的心疼赵福金,还是做给皇帝看。
“爹爹!”
赵福金见到赵佶,做出要起来行礼的姿态。
“帝姬不可,看你如此,朕安心了!”
赵佶隔空,阻止赵福金的动作,他回头喊永道大师:
“大师,赶紧帮忙看看!”
永道大师走过去,请罪,然后抓起赵福金的脉。
“公主恢复的不错!”
“明日应该能好上七八成,等到时候,贫僧换另一味药,慢慢修养身体即可!”
“陛下,可否让臣也看看!”
一直没做声的吴晔,突然开口。
众人闻言一愣,皇帝忙不迭点头。
吴晔走到赵福金身前,拱手。
赵福金神色扭捏,但还是朝着吴晔点头。
“帝姬,得罪!”
吴晔同样搭上赵福金的脉搏,闭眼“看”烝。
在吴晔的感应和脉象中,他感受到赵福金确实在好转,永道大师没有骗人,他的药方其实是有效的。也正是因为有效的,这次的治疔,给吴晔提供了许多有价值的信息。
比如因为赵福金的好转,吴晔反推永道大师的药方。
他的药方上有许多中药,其实就有杀菌抑菌的作用。
所以赵福金的病因,已经不言而喻。
他站起来,没说什么,只是说看好了。
大殿内众人神色诡异,大抵都是看出通真先生这次吃瘪了,都不敢多说什么?
赵佶也是如此,小心翼翼维护吴晔的尊严。
场中人都是人精,都恨不得看吴晔的笑话,可谁都不会当面去嘲讽他。
“陛下,臣有事,告辞!”
吴晔理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后,果断离开。
赵佶点头同意。
他虽然想要安抚吴晔,但毕竞此时永道大师才是主角。
皇帝也很无奈,却也要顾及礼数。
他走出去,不远赵构不知道从哪冒出来。
“师父,您真的输给那个和尚啊?”
“不是,您是真的治不好姐姐吗?”
“师父!”
赵构的声音实在呱噪,吴晔不胜其烦。
“倒也不是,不过老和尚能治,就让他治了!”
“他能治好吗?”
赵构见吴晔并不在意,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架势。
“不好说,让子弹飞一会!”
吴晔若有所思,琢磨着。
“子弹,师父子弹是”
“呱噪!”
赵构还没说完,脑袋上挨了一个脑瓜崩,他痛得捂着脑袋蹲下,再抬头,已经不见吴晔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