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吴晔经常出现在坤宁宫中。
他给公主把脉之后,长长舒了一口气。
大蒜素没有给他丢人,这赵福金的命,算是从阎王爷那里给拉回来了。
但这并不是关键,关键是吴晔对自己的神通的摸索,已经逐渐总结出一套对烝的运用方法,将观察的现象,和具体的病症映射起来。
他象是一个干燥的海绵,疯狂汲取周围的养分。
“先生”
赵福金糯糯中带着一点娇羞的语气,打断了吴晔的思绪。
她感受到少女的燕在波动,代表着害羞,还有心绪不定。
他抬眼,果见赵福金羞涩得,脸都快埋进胸口里了。
他意识到,自己把脉的时间太长了。
也不怪吴晔,好不容易抓着一个案例,可不得好好研究研究。
吴晔知道自己失礼了,咳嗽两声,道:
“帝姬的身体,应该没有大碍了,不过养身的药物,还要继续服用才行!”
“贫道去给帝姬抓药!”
吴晔起身,去执行这几天重复做的工作。
“先生,其实您拿方子给我们抓就行!”
吴晔身边,一群太医跟在吴晔身后,就跟学生一样,亦步亦趋。
他们这几天,跟着吴晔学到了不少东西。
尤其是吴晔把脉,简直如鬼神一般。
别人看不见的病,吴晔能看出来。
甚至能将病人体内的情况说得分毫不差。
且吴晔也不是一个小气之人,跟在吴晔身边,他有些东西说教就教,一点门户之见都没有。这些老太医都是学医多年的老油条,吴晔有没有教东西,是不是真东西,他们能分辨。
也正是因为吴晔的赤诚,他们才发自内心尊重吴晔。
见所有人都抢着帮他干活,就连宫里的宫女太监和嫔妃们,也都吃了一惊。
这些老太医们平时对主子和仆人,都是端着的态度,可没有如今这么好。
“不用!”
吴晔拒绝了其他太医们的好意,而选择坚持自己来。
为什么要自己来,因为吴晔发现他能够感受到药物中烝的变化,简单来说,就是同样的药物,他大概能知道那一株药物最好。
这对于吴晔而言,是非常重要的进步。
这意味着就算是同一种配方,他开出来的药物疗效就比别人更好,副作用也更低。
吴晔来到药房,熟练地抓着药。
他在药物上挑挑拣拣的动作,让太医们面面相觑。
“这是贫道的本事,你们学不来,也不用讲究!”
吴晔将药物选好,才交给太医们去煎药,不一会,药煎好了之后,他亲自端给赵福金。
“公主请喝药!”
吴晔将药物递给女官,女官让赵福金喝下药。
然后,吴晔又自然抓起赵福金的手,闭目把脉。
他这番古怪的动作,别人早就见怪不怪了,一开始众人还以为吴晔年轻气盛,又见公主美貌,想要占便宜。
可久了之后大家发现,这货一把脉,就闭上眼睛,完全是心如止水的模样。
大家才发现,他是真的没想法。
只是最尴尬的就是赵福金自己,日日夜夜与吴晔接触好几次,她心跳不免加速,人也羞红脸。她的窘态,作为过来人的皇后娘娘看在眼里,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嗯!“
作为一个合格的小白鼠,吴晔从赵福金身上确实学到了许多东西,在药物进入体内的时候,烝的流动,运转,吴晔可以通过药物和她身体的反应,推测出她目前处在什么状态。
他甚至能从赵福金的烝的变化中,推算出她此时的表情变化。
这非常重要,这意味着,如果这些变化属于人类共性的话。
吴晔相当于可以“望气”而觉察对方的状态,这象什么呢,有点象传说中的望气术。
可是神话中的望气,真的就是望气。
吴晔却只能通过接触别人的身体,来感知一人的情绪变化,但这已经是难得的神通了。
这相当于,吴晔可以通过望气,像前世电视中演的观察别人微表情的一样,将一个人的心思摸透透的“好了!”
赵福金的心跳,已经快爆表了。
吴晔也意识到了少女春心的萌动,赶紧住手。
“今日之后,贫道不用来了!”
“恭喜帝姬,重获新生!”
吴晔确定赵福金完全没事之后,恋恋不舍地放弃这个不错的试验品。
他果断了断二人之间的因果,结束医患关系。
“多谢先生!”
赵福金早就可以起身,赶紧起来跟吴晔做一个万福礼。
但吴晔上前搀扶,却马上惊觉不妥。
他连忙转换成作揖,拱手,还了公主的礼仪,然后转身就走。
皇后似笑非笑,目送吴晔离开。
“这小道人,若是个小书生就好了!”
她一番取笑,却让赵福金满脸通红,期期艾艾。
皇后也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