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是何必?”
张继先虽然不知道吴晔想要说什么,可是他完全不必说。
“既然为神农所传,必然有他的道理,贫道要做的,只是将知识传播出去,至于外人如何说,与贫道无关!”
吴晔的表情,淡然中带着下定决心的坚毅。
张继先闻言,点头。
“那这节课,贫道一定要去听一听!”
所谓的禁忌知识,肯定十分吸引人。
就是不知道这些知识,到底有多骇世惊俗。
连吴晔也心里没底。
吴晔点头,起身,去准备上课的课件去了。
通真先生要复课的消息,不胫而走,汴梁城中,百姓奔走相告。
人们吃通真先生和永道大师斗法的瓜(以讹传讹)还没消化干净,通真先生关于八万四千虫的论述的讨论,还未消退。
谁有人都想知道,神农经第三卷,或者说课文的第三部分的医学课中,能说出什么东西?
识字课的学生,已经做好了准备上课。
可是吴晔一道命令,却让这门课蒙上了更加神秘的面纱。
通真宫出令,此课不允许女性参加,此为秘密课程。
但吴晔额外准许,他会寻女性教师,为女眷补上这门课。
这条命令,对于学生而言本身并无太大的困扰,因为上识字课的学生,百分之百都是男人。识字课最初的那批学生,本身就是穷,但是不太穷的家庭,为了孩子的前程而咬牙报名的。这样的家庭支持不起一个女性参加识字课。
可是旁听的道士们就炸了,因为道士里,有不小的比例乃是女道士。
在道教,男尊女卑的思想,相对而言是比较小的。
吴晔以前的课程,也有不少坤道参加,且一视同仁。
这门课却将坤道推出去,不少坤道十分不满。
其中首当其冲的,就是赵元奴,她已经找上门,要找吴晔算账。
她可是吴晔目前的情报专员,手握大权,也敢跟吴晔叫板。
“你可以听!”
吴晔还没等她抗议,一句话堵死她的嘴。
“啊!”
“就是委屈你了!”
吴晔拍了拍赵元奴的肩膀,一脸同情,然后转身离开。
“你不解释解释?”
赵元奴一脸懵逼,她是来找吴晔兴师问罪的,吴晔这是什么意思。
“赵姐姐,先生这边怎么说?”
于清薇和陈玄霓从角落出来,十分关心。
“他说我可以上,还说委屈我”…”
赵元奴很是不解,为何吴晔要这么说。
但正因为如此,她们对吴晔那节课变得更加好奇,人就是这样。
你把东西一说,他们未必有兴趣,可你藏着,所有人都在好奇这个问题。
在这般蕴酿下,连宫里的皇帝都知道吴晔有这么一堂课,想要了解究竟。
就在万众期待中,吴晔时隔数日,终于重新开始讲解新的识字课。
学生们早早来到这里,眼巴巴地看着吴晔。
关于识字的部分,学生们其实早就将整个课本都学得差不多了。
识字这种事,一旦开始掌握了一些生字,完全可以进行一定程度上的自学。
识字课,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早就变成了通识课,在课本之外的内容,远比课本本身重要。当吴晔站上讲台,学生们不由自主挺直腰板,做出认真倾听的样子。
他环顾四周,这里果然都只有男的。
淡然,赵元奴除外,今天赵构没来,赵元奴被吴晔安排,在二楼听讲,免得她尴尬。
“上一课,咱们说到瘟神七术”
“咱们这次上新的课程,叫做《说虫》,也就是寄生虫!”
从瘟神七术开始,吴晔的通识课,开始朝着在古代人眼里猎奇的方向发展。
当寄生虫几个字出现,所有人的精神头都提起来。
吴晔在说微生物,细菌和病毒的时候,带过寄生虫。
“《说虫》
夫寄生虫者,寄身蠹物之谓也。形微而质顽,潜藏于腑脏筋骨之间,吮精血,损形神,致人羸瘦困顿。古医察其候,名类多矣:蛔虫如蚓,居肠作痛;寸白若带,节节遗下;蛲虫夜出,蚀肛致痒;血蛊隐水,入肤胀腹。此皆外邪乘虚而入,或由饮食不洁,或缘水土瘴病。
智者防之,必洁饮食,沸汤泉,远腐秽。医者治之,或投槟榔、使君子以驱迫,或施乌梅、苦楝皮以伏安。然古人虽明其害,未窥其卵育之微;虽善其治,未穷其生灭之变。此乃时囿于格物之器,智束于阴阳之论也。
今若晓显微之术,当知虫非自生,乃卵殖而长;疾非天降,实人境相侵。治虫之道,既需药石攻内,尤重净洁绝外。昔张仲景制乌梅丸安蛔,已得奥旨;今人佐以新识,则虫患可弭矣。”
吴晔读出课文的内容,让学生们学习。
相比起微生物,细菌病毒这些东西,寄生虫对于古人而言,并不是陌生的事物。
因为寄生虫和人类的生活,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