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息相关,并且影响人们的生活。
古人对寄生虫已有相当深入的观察和认知,并发展出了一套基于经验、但缺乏微观基础的理论和防治方法。他们的认知可以概括为:“知其然,且部分知其所以然,但不知其根本。”
而吴晔,就要将寄生虫的根本,给在场诸人说明白。
剥离寄生虫神秘的属性,将寄生虫来历,源流说清楚,就是吴晔今天上课的目的。
他深入浅出,介绍寄生虫的知识,并且将每一种虫,都以素描画的形式展现给每个学生。
素描的特点就是像,放大后的虫子,显得狰狞可怕。
学生们倒吸一口凉气,有些人甚至被吓得瑟瑟发抖。
尤其是二楼某前青楼大家,她忽然感觉吴晔不让女生上这门课,其实是对的。
她一个人待在二楼上,有种很无助的感觉。
一边听着吴晔讲述那些恶心的虫子,一边还要看他们放大之后的图片。
图片里的许多虫子,都是他们的童年阴影。
而也是因为如此,赵元奴和其他学生,也很快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何吴晔会知道这些东西?因为有些虫子很小,哪怕认真观察,也不至于会跟吴晔这般,能将它们素描出来,一清二楚。他们注意到《说虫》这篇课文中的提到的“显微之术”,想必就是先生上节课说的内容。
赵元奴带着又恶心,又好奇的态度,继续听课。
不过吴晔越讲,越是恶心,并非他上课不行,而是这些内容本身就有些违反人的正常认知。赵元奴欲哭无泪,她真的不想一个人坐在二楼上课啊!
该死的吴晔,为什么要将那些虫子画的那么细,那么逼真。
就算不去看图,她也能清淅记得这些虫子的模样。
不过好在,随着时间流逝,吴晔开始收尾,讲起许多虫子的解决之道。
关于虫子的驱除,大部分的医生凭借着经验积累,也有不少有效的驱虫药。
吴晔总结前人的药方,一一告诉大家。
比如绦虫、钩虫、蛔虫用雷丸,或者使君子,槟榔之类药物,就能驱除。
这些看似常识的配方,其实放在外边,是许多医生秘而不传的秘方。
学生们又开始认真记录,吴晔传下来的知识,对他们而言都是财富。
这个财富是物理意义上的,不是形容。
因为不知道从何时起,吴晔课堂上的笔记,只要下课出门,就能卖上一些价钱。
可他们刚刚抄完,吴晔话锋一转,却开始批评起这些秘方来。
诚然,这些秘方对于外人而言,都算是验方,对于他而言,却有许多缺点。
比如用苦楝树的皮驱虫,很容易因为剂量把握不准而让人中毒。
比如剂量不准,什么抓一把,切片若干,没有精准的剂量,效果也是好是坏。
又如靶向性不强的问题,适口性的问题,吴晔一一说出。
然后,他给出了解决方法。
譬如通过某些手段将槟榔的槟榔堿浸出,然后进行量化。
或者添加蜂蜜等配方,提高适口性。
这些知识,让懂医的道士脸色微变,赶紧抄笔记。
吴晔讲课的每一个知识点,放在外边,都是秘方级别的存在。
从常见的蛔虫、蛲虫、钩虫,绦虫、血吸虫,又讲到一些不常见的虫子。
“尔等要明白,不是每一种虫子寄生,都能找到解药的,若无对症的药物,尔等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或者至亲被虫啃噬至死!
所以,防虫之道,首先在于卫生,洗手、喝开水,还有打扫家中卫生,可免大部分祸端!”学生们一时沉默,吴晔后边讲的虫子,是他自己都无法解决的存在。
这里的同学大多数在北方,对寄生虫的了解全来自眼前的课。
有一说一,吴晔这节课,确实成为许多人的童年阴影。
然也不是每个人,都会恐惧,也有不少学生,会因为这节课,对微生物,对虫豸升起很大的兴趣,也许他们未来,会在这个方向研究下去。
“老师…”
有同学举起手:“那那些无药可救的病人,真的只能等死吗?”
“也不是,但真到那种程度,只能开膛破肚取虫了!”
吴晔一句开膛破肚,把众人惊得目定口呆。
还有这种做法,他们完全没有预想过。
“就如华佗刮骨疗伤的传说,古医书《五十二病方》也有类似传说一样,开膛破肚,并非不可能不过若要行此术,必先知人”
吴晔说完,直接拿出一副很长的画,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他们以为《说虫》已经足够劲爆,可上面的赵元奴才知道,原来吴晔说的东西,此时才真正拿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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