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多言,只是默默将东西收起来,转身离去。
等梁师成离去,赵佶拿出两幅画卷。
其中一幅是吴晔上课用的解剖图,另外一份是女版的
皇帝自然不至于看了女性的身体,就有过激的反应,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东西流传出去,对于别人的刺激。
不过通过吴晔这两幅图,他真的对人体的构造,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这种兴趣,是人的本能。
修道,修道,修的就是内求之道。
道教对于人体的构成,更多偏向于一种哲学上的构建,而非真实意义上的解剖。
赵佶就跟查字典一样,将人体四处的构造,研究得明明白白,男性的,女性的
他多少有些意犹未尽。
“此法,可秘传之”
“若百姓人手一卷,有伤风化!”
皇帝研究完,对于这件事已经下了定论。
而他对于画卷上的更多的东西,却依然一知半解。
“回头让先生给朕讲讲,这身体中的门道!”
皇帝力挺吴晔,此事在百官看来,属于情理之中,但也在意料之外。
因为赵佶的坚决力挺,完全已经超过了他应该有的立场,也打得那些弹劾吴晔的官员,措手不及。但是北宋的士大夫,岂能是皇帝一纸诏令,就能屈服的存在。
赵佶的诏书,却更象是点了炸药的导火索,招来更多的反对的声音。
而此时,处于风暴内核的吴晔,却显得气定神闲。
他眼前,放着最近几天,外边搜集来的材料。
关于他,关于皇帝的反应,关于百官的态度,吴晔了如指掌。
看到赵佶的回复,吴晔嗬嗬一笑,露出欣慰的神情。
没白养他,这货有时候,还是能吸引一些火力的。
从拿到赵佶这份回复开始,吴晔选择公开上解剖课的目的,其实已经达成了。
他从来不指望一朝一夕,改变人的成见。
吴晔上这门课,更多是为未来种下种子,这场争论,在吴晔看来,闹得越大越好。
只有全民大讨论过,这件事才会在民间的史料中,留下痕迹。
结果不重要,留痕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有皇帝这份背书,解剖学,就能彻底在华夏站稳脚跟,也许它会以秘学的形式,在小部分人中流传。
这对于吴晔而言,并非不可接受的事。
反正解剖就算在千年后,也是小众的学科,并不需要人人都会。
至于因为讨论,而背负的骂名,吴晔压根不在乎。
只要讨论,必然会产生不同立场的人。
有人会骂他,也有有人停下来思索,吴晔话语中的道理。
至于挨骂,那不就是一个妖道的本分吗?
而自己会不会因为这些官员的弹劾,而失宠,被皇帝赶出汴梁?
吴晔从未担心过这个问题,因为他是妖道,没有道德上的压力,所以这些从道德层面出发的弹劾,其实动不了他的根本。
既然如此,那第二节解剖课,也就可以开始了。
吴晔安心备课起来。
第二节课,解剖课第一节,引发的风暴会更大。
因为他准备顶着压力,将关于女性的解剖图,也放出去。
“先生在不在,有事请教!”
赵元奴的声音从外边传来,吴晔登时头如斗大。
比起外边官员的喊打喊杀,他自己惹下的麻烦,才是最头疼的。
“不在!”
吴晔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外边传来某人咯咯笑的声音。
她听出了吴晔的怨气,却也十分受用。
小院门被从外边推开,赵元奴扭着腰肢,款款走来。
她手中,还带着吴晔手绘的人体解剖图,还有一大本笔记。
“贫道有许多内容,想要请教先生,还请先生赐教!”
“毕竟,先生把教导女子的重任交给贫道,贫道可不想丢了师兄的脸!”
赵元奴特意将“重任”两个字咬得很重,吴晔登时头如斗大。
“你要学什么?”
吴晔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认真询问。
赵元奴也没有为难他,而是打开一本笔记,开始询问问题。
她嘴里虽然抱怨,可做事的态度却极为认真。
吴晔只看她提出来的问题,就知道她背后做了很多功课。
他马上收起别的心思,认真教导起来。
却没注意到,赵元奴眼中的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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