佝偻着背,眼神麻木,面黄肌瘦;道路上偶尔可见拖家带口、衣衫楼的流民,为了躲避战乱、苛税或是混沌的威胁,向着未知的“乐土”迁徙,而他们的终点,往往是被高墙和卫兵隔绝的马莱堡城门。在那些贫瘠的开拓领,一个金土冠可能就是一家老小一年的活命钱,一套完整的铁甲足以让一个小领主视为传家之宝。
马莱堡,这座帝国南方的明珠,它的每一块闪耀的砖石,每一道精美的雕饰,每一滴流淌的美酒,都浸染着帝国腹地的财富、边境亲王领的血汗与整个旧世界的资源。它象一颗被精心打磨、镶崁在贫瘠荒野上的巨大钻石,璀灿夺目,却也冰冷坚硬,隔绝着墙内纸醉金迷的权贵与墙外挣扎求生的众生。它扼守着帝国与边境亲王领的咽喉,控制着物资流动的命脉,它的富裕不是凭空而来的,而是创建在对整个局域近乎拢断性的汲取之上。
这就是苏离必须掌下马莱堡的原因!这不仅仅是“传国玉玺”般的法理像征,更是一座取之不尽的金山,一个能为他统一大业提供源源不断血液的心脏!拿下它,边境亲王领的诸多小领主,面对他的兵锋和物资封锁,将再无顽抗的底气。帝国的“跪”文化,将在绝对的实力与富庶面前,展现得淋漓尽致。
“苏离大人,”马尔科姆低沉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平静,却蕴含着不容忽视的力量,“城主府与议会,对您的到来表示欢迎。马莱堡的繁荣,离不开像黑森领这样强大的邻居。只是—”
他话锋一转,鹰隼般的目光扫过脸色苍白的贝优妮塔,“马莱堡自有其运行规则与权力架构。
城主大人远征在外,夫人代行职责,议会则代表市民意志处理具体事务。任何权力的-越界,都可能打破来之不易的平衡,损害马莱堡的稳定与效率。”
他看似在阐述规则,实则句句都在敲打苏离的臂越,同时再次强调议会才是城市的实际管理者。看起来马莱堡内部权力的斗争,已经趋于白热化了。
但苏离可不象贝优妮塔夫人那么容易拿捏,根本没有搭理他,直接转换了话题,问道:“帝国选帝侯议会的官员来了吗?”
维戈议长就这样直接被晾在了那里,他眼中瞬间充满了愤怒。
而贝优妮塔却在此时忽然露出了笑意,说道:“选帝侯议会的男爵大人,可是代表帝国的高层,我们马莱堡的重要宴会一直会邀请他们,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往常都会积极参加的议会,这一次却一反常态的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