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沼泽堡的震撼与扭曲的魅惑(3 / 4)

,“你不必用这种激将法。事实上,马莱堡的城主,尊贵的约阿希姆阁下,对那位‘圣百合花骑士’非常‘感兴趣’。”

他似乎意识到说漏了嘴,停顿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带着一种恶毒的报复快意,继续说道:“苏离,那个卑贱的开拓骑士,他竟敢他竟敢染指约阿希姆城主的女人,并将其当作玩物。这份耻辱,必须以血洗刷。约阿希姆城主要求,不仅要击败苏离,更要活捉那个女骑士希露德。他要将她俘虏,日夜鞭笞,让她沦为最低贱的奴隶和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玩物!这才是最彻底的报复!”

赫尔穆特的声音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想象中的场景,他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类比,说道:“就象就象你把玩你脚边那个名叫‘摩莎’的沼栖妖女王一样。强大的、美丽的、高傲的存在被彻底征服和奴役,这才是权力最甜美的果实,不是吗?”

王座之下,那名被称为“摩莎”的沼栖妖女王似乎听懂了这充满侮辱性的话语,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危险的嘶鸣,独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光芒,但很快又在利塔内尔安抚的爪下恢复了那诡异的温顺,眼眸里肉欲和迷离的光芒如春水一般盈出。

利塔内尔沉默着,他那颗非人的魔眼微微转动,幽光闪铄不定,无人能窥见他此刻真正的想法。他没有回应赫尔穆特那番充满恶意的言论,只是用一声冰冷的逐客令将其打发出了大厅。当沉重的门扉隔绝了外界,压抑的寂静重新笼罩王座厅时,他猛地扯下自己身上那件像征权力与扭曲融合的华丽法袍,粗暴地盖在脚下女王赤裸的躯体上。

紧接着,一阵压抑而怪异的声音在厅内响起。那是沼栖妖女王摩莎的嘶吼与呜咽,混杂着一种尖锐的、仿佛骨骼摩擦般的声响,听在人类耳中绝无半分欢愉,更象是野兽受伤的哀鸣与挣扎。

然而,这声音传入利塔内尔耳中,却仿佛带着某种诡异的魔力,让他血脉贲张,呼吸粗重,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在他听来,这并非痛苦的嚎叫,而是世界上最动听的仙乐,是臣服与支配的证明。可就在这扭曲的亢奋达到顶峰时,他眼眸深处却不受控制地迸发出阴狠与仇恨交织的光芒。

这仇恨,并非完全针对苏离或选帝侯议会,更深处,是对自身命运、对脚下这个“玩物“、乃至对一切的疯狂怨毒。

他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许多年前,那段他竭力想要遗忘,却如同跗骨之蛆般刻印在灵魂深处的记忆。

他最初闯入这片沼泽深处,并非征服者,而是俘虏。他被强大的沼栖妖战士拖拽到女王摩莎的面前。那时,这位女王眼中只有对人类的刻骨仇恨和纯粹的暴虐。他被剥去尊严,像牲口一样被囚禁在阴暗潮湿的巢穴里。是字面意义上的﹣﹣打断骨头,用带着倒刺的鞭子撕开皮肉,将他的身体当作宣泄仇恨的沙袋。

转机发生得极其偶然且不堪。在一次女王与她的雄性同族进行繁衍仪式后,或许是由于某种残存的、对人类形态的畸形好奇,或许是单纯的施虐欲,女王在精神略显迷离的状态下,允许了他这个卑贱的奴隶的靠近。就在那时,利塔内尔内心长期压抑的恐惧、仇恨与扭曲的欲望混合成了一种极其符合黑暗亲王(色孽)青睐的“尝试“-﹣他要报复,要用最屈辱的方式,沾污这个折磨他的怪物。

他扑了上去。

就在那一刻,他那亵读的、寻求新奇刺激的、混合着报复与征服欲的念头,仿佛一道黑暗的闪电,穿透了现实,引起了某个至高存在的注意。是的,一个人类男性与沼栖妖女王的结合,即便是对于享尽世间极乐与痛苦的黑暗亲王而言,也堪称一件“新奇“的祭品。他感受到了那冥冥中的“赏识“,一股冰冷而狂喜的力量涌入他的身体。

他“成功“了。他以一种近乎狂暴的方式,“征服“了女王。更令人惊恐的是,几个月后,女王那本应永远平坦的腹部,竟然隆了起来。

他,利塔内尔,一个人类,似乎奇迹般地解决了沼栖妖女王天生不孕的诅咒!

从此,一切都改变了。得益于那来自黑暗亲王的诡异“祝福“,他那些取悦与支配的手段变得无比高效。女王摩莎仿佛彻底沉沦,沉迷于他带来的、远超同族所能给予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感官刺激的“欢愉“之中。她变得象最温顺的母狗,允许这个曾经的人类奴隶踩在她的背上,将整个部落的权柄拱手相让。

起初,利塔内尔志得意满,充满了征服强大猎物的快感。他看着脚下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怪物女王,心中只有轻篾﹣﹣不过是一头被他驯服的母畜。就跟帝国那些底层人,去母羊妓院,看到母羊、母狗、母猪没有任何区别,只是他发泄的一个工具。

然而,当他的手指甲开始变厚、变尖,当他的皮肤开始泛起不健康的灰绿,尤其是当他的额骨之下,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一只完全不属于人类的、冰冷的竖眼硬生生挤开血肉,在他额头中央睁开时那初获力量的狂喜,迅速被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所取代。

恐惧,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