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留守的老兵谁敢碰侯爷的坐骑?
只能每日小心伺候草料清水,将整个偌大的卫所营区权当跑马场,打开各处营门,任它自己溜达。
饶是如此,缺乏足够运动,还是养出了一身富态。
肖尘上前,拍了拍它结实的脖颈,红抚亲昵地蹭了蹭他,喷出的气息都带着股闲散劲儿。
肖尘有些好笑,又有些感慨。在苏匪,换了好几批坐骑。没有一匹比得上红抚的。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肖尘便决定在此暂歇一宿,明日再启程。
简单的晚膳后,各自沐浴,洗去一身海腥与征尘。
热水熨过皮肤,松弛了紧绷数月的筋骨,也似乎唤醒了属于尘世的鲜活知觉。肖尘换上干净的常服,发梢还带着湿气,独自走在空旷的廊下。
月光清冷,铺在石板地上,四周寂静,只有远处的虫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