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事。”李清河勉强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就是想起点过去的事。快,先看看正委。”
他小心翼翼坐在床边,李云龙刚伸手去试刘玉祥的额头,指尖一触,像被火燎了似的缩回来,瞳孔一缩,转头看向李清河:“这烧得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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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河二话不说冲回房间翻出体温计,塞进刘玉祥腋下。不到五分钟,水银柱已经飙到39度!
“赶紧把小菊叫来!你在这守着,门窗关严实,别让正委再着凉!”
“明白!”
李清河拔腿就跑,慌乱中一头撞上刘叔。刘叔愣住,看着他满脸焦灼、脚步如飞,心头一紧,立刻调头直奔刘玉祥房间。
一进门,李云龙已将情况说清。刘叔听完,脸上写满愧疚——昨夜自己只顾情绪崩溃,竟忘了这位一直默默守护大家的人也在硬撑。
另一边,李清河狂奔至医务室,喘得几乎断气:“刘……刘玉祥正委发高烧了!你快去看看!”
“走!”小菊抓起药箱,转身就冲出门。
两人一路疾驰,三千米的距离像是踩着风火轮。赶到时,小菊灌了口水,稍作调整,立刻上前诊察。
片刻后,她眉头紧锁:“正委烧得太厉害,我只能先给退烧药压一压。但缺一味药引,那东西……只有原组织部才有。”
她说完,把药递给刘叔,快速交代用法,随即一把拽住李清河:“哥,药引在三十路,那边全是敌军埋伏,太危险了!”
李清河沉稳地拍拍她肩:“别怕。我和李云龙马上出发。信我,我们能搞定。你留在这,照顾好正委,等我们回来。”
小菊咬了咬唇:“……好。”
李清河迅速与李云龙碰头,定下计划。留下刘叔和小菊照看刘玉祥,两人随即跳上车,直扑组织部。
引擎咆哮,车轮卷起尘土,他们以最快的速度逼近三十路。李云龙远远望见前方黑影攒动,低喝一声:“停车!前面有敌人!”
李清河猛打方向,车子悄无声息地滑到路边阴影处,心跳如鼓:“难怪小菊说这条路凶险……可正委撑不了太久,现在怎么办?”
李云龙抹了把汗,压低声音:“别慌,冷静。我得遮住脸,那边多数人认得我。”
李清河沉思片刻,忽然眼神一亮:“我倒是没人认识。让我去,你掩护我。”
“我把外套给你,你拿它遮住脸,假装睡觉。我这边不起眼,我去应付他们——就说咱们是去对面城里送货的。这招成吗?”
李云龙听完,眼里闪过一丝亮光,抬手就拍了下李清河肩膀,语气满是赞许。
“可以啊你,脑瓜子转得够快,点子一个比一个刁!就这么干,赶紧动手,刘玉祥正委还等着药救命呢。”
两人一拍即合。李清河利索地脱下外套递过去,李云龙接过来,顺势往脸上一蒙,侧身往副驾一歪,姿势自然得像是真睡着了。
李清河扫了一眼,确认没问题,一脚油门,车子直奔关卡而去。
果然,刚到敌军哨岗就被拦下。几个士兵端着枪围上来,眼神锐利地盯着驾驶座上的李清河。
“干什么的?”
李清河不慌不忙,从兜里摸出一包烟,笑着递过去:“大哥辛苦了,我们是去对面城送货的,通个路,行个方便。”
那士兵瞥了他一眼,见他态度客气,便接过烟,朝前方同伴挥了挥手,示意放行。李清河嘴角刚扬起一丝笑意,心头刚松——
“等一下。”
一道冷声突兀响起。
李清河浑身一僵,手指微颤,但瞬间压下情绪,笑着抬头看向走来的敌兵。
“怎么了,哥?还有事?”
那人径直走到车边,枪口轻点副驾驶,目光如刀:“他是谁?把脸上的东西拿下来。”
冷汗“唰”地从李清河额角滑落,后背瞬间湿透。他脑子里飞转,几乎是在颤抖中挤出两滴眼泪,声音都带上了哽咽:
“哥啊,你不晓得……我这兄弟,路上突发红疹,满脸满身都是,传染得很,吓人!我才拿衣服盖着他,真怕冲撞了各位大哥……”
话音未落,那士兵“噌”地跳开三步,脸色发青,连连摆手:“别说了别说了!走走走!捂严实点,别祸害别人!”
李清河强忍心悸,伸手把李云龙脸上的外套往上拉了拉,动作恭敬又谨慎,随即踩下油门,车子迅速驶离。
刚出封锁线,车厢里就炸开一阵大笑。李云龙趴在一旁,笑得直抽气,眼角都沁出了泪。
“你他妈真是个人才!红疹?你也敢编!我刚刚都准备拔枪拼命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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