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田办公室里,探子垂手立着,字字清晰:“属下亲眼见李清河入城,不敢久留,火速回禀!”
泽田靠进椅背,慢悠悠一笑,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钩子:“干得漂亮。回头赏你。李清河……这次,他嘴里的百箱货,我撬定了。”
他站起身,袖口一拂:“监视暂停。等我回来,听令行事——现在,滚吧。”
探子躬身一礼,退得无声无息。泽田目送他消失,踱到桌边,抄起电话,指尖在拨号盘上重重一旋——
“叮铃铃!”
一郎办公室电话炸响。只响半声,就被他一把抄起。
“谁啊?这会儿——”话没落地,听筒里传来泽田冷硬如铁的声音:“一郎,立刻来我办公室!十万火急!”
“啪!”
电话被摔在桌上,碎屏四溅。一郎瞪着黑掉的屏幕,骂声冲口而出:“操!”
“什么玩意儿,叫人过去商量还端架子,摆得谁不会似的。”
一郎一边嘀咕一边手忙脚乱收拾东西,火气压都压不住。赶到泽田办公室门口,他深吸一口气,硬是把脸上的不耐掐灭,敲了敲门。
屋里传来一声轻快的“进”。
推门进去,一郎差点没绷住——泽田那张脸笑得跟捡了金条似的,眼睛发亮地盯着他,看得他后颈直冒凉气。
“泽田官,”他皱眉,“你撞邪了?怎么乐成这样?”
泽田“腾”地站起身,激动得声音都在抖:“李清河的下落找到了!就在刚才,探子刚报上来的!这次我一定要把他拿下,撬开他的嘴,把那一百箱的去向挖出来!上次让他溜了是失误,这次,他插翅也飞不了!”
他说得正起劲,却发现一郎杵在原地眼神发空,顿时火冒三丈,连喊几声才把人喊回魂。
“你聋了?叫你半天没反应!最近怎么回事,魂都不在身上?”
一郎猛地一激灵,赶紧赔笑低头:“对不起泽田官,这几天太熬人,脑子有点懵……您刚说啥?”
泽田斜他一眼,懒得骂,只冷冷甩了一句:“下次回话给我打起精神。今天我心情好,不跟你计较。听好了,这次抓李清河,你跟我一起去。人多了容易打草惊蛇。”
一郎立马挺直腰板,眼神瞬间清明,语气恭顺得几乎谄媚:“明白!泽田官英明果断,那咱们什么时候动身?”
泽田略一沉吟,神色缓了下来,语气也柔和几分:“现在就走。时间紧迫,任务要紧。你马上回去准备,然后来城外集合,别磨蹭。”
“是!”一郎应得干脆,鞠了个躬转身就跑,脚步急得像后面有人追。
寒风呼啸,吹得人骨头缝都发冷。他迅速整好行装,冲出房间,一路小跑奔向约定地点。
泽田早已在外头等得脸色发青,牙齿咯咯打颤,双腿止不住抖:“这鬼天气疯了吧?冷得跟阴间一样!你还让我干站这儿?赶紧上车!说了多少遍时间紧任务重,你是听不懂人话?”
一郎不敢吭声,抱紧行李绕到车后,一把扔上去,旋即窜进副驾。
车子发动,泽田一边握紧方向盘,一边侧头盯他,语气沉得能压死人:“这次行动不容有失。那一百箱的线索全押在这次行动上,你要是给我掉链子……回来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一郎肩膀一缩,连忙举手发誓,眼神真挚得能滴出水来:“我发誓绝不拖后腿!泽田官运筹帷幄,我拼了命也不能砸了您的计划!为了那一百箱,为了咱们的目标,我也绝不能出岔子!”
泽田这才满意地点头,一脚油门,车子疾驰而出。
车内安静下来,泽田专注开车,一郎垂着眼,心里却冷笑翻白眼:
“一天到晚装大尾巴狼,要不是我也惦记那一百箱,正好你急着找人背锅,我才懒得陪你演戏。谁稀罕那破箱子还不一定呢,还真以为李清河嘴里有答案?蠢得离谱。”
两人马不停蹄赶进城。天色渐暗,街灯初亮,一郎瞅了眼时间,开口道:
“泽田官,天快黑了,要不先找个地儿落脚?总不能连夜摸黑追人吧。”
泽田正想拒绝,肚子却不争气地“咕”了一声。他尴尬一笑,松口道:“行,先歇一晚。刚好我也饿了,安顿好我请你吃饭。下车,前面有家旅馆,去问问有没有空房。”
一郎应声下车,两人并肩走入旅馆。
镜头一转,楼梯口处,李清河和李云龙正有说有笑往下走。
李云龙一脸愁容:“今晚吃啥啊?我都馋正委做的鱼了,那味道,啧啧……”
李清河深有同感,眉头紧锁:“可不是嘛,光想想就饿。”
“成啊!等揪出那一百箱的下落,咱脚底抹油立马撤——回去正委炖鱼,管够!”
话音未落,李清河刚踏下楼梯,抬眼就撞上泽田被老板半推半请往楼上领——两人鼻尖几乎擦过。李清河眉峰一压,冷光直射。
泽田也僵住了,瞳孔一缩,脸霎时沉得像泼了墨,声音又惊又恨:“呵……真巧?我还没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门来——李清河,好久不见!上回你把我坑得裤衩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