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2 / 4)

夫人:“娆娘,你不会真的打算去公主府吧?”薛娆沉默了片刻,抬眼:“不行么?”

夏彦一噎:“行是行,但、但是……”

薛妮:“郎君是在意公主府的那些男宠?”夏彦被戳中心心事,一时讪讪。

薛妮朝那远去的马车看了眼:“之前我也觉着公主风流多情,荒淫无状,可今日一见,我发现公主与外头说的很不一样……”虽然公主的确好色,每次裴驸马朝她一笑,就把她迷得一愣一愣的。但薛娆瞧着裴驸马与小公主的相处,更像是她之前在家哄小妹妹吃饭般,更多是对小辈的照顾。

夏彦见她不说话,小心道:“你平日也不是没有友人来往,那公主府…最好还是别去了。”

见薛妮挑眉瞟他,夏彦忙解释:“我不是不信你,只是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我怕你的名声也被带累了,到时候母亲和嫂子们也都来说你。”薛妮眼睫微动了动,少倾,她似笑非笑的点头:“好,我听夫君的。咱们也回吧。”

夏日向晚,暮色凝紫。

驶回公主府的马车上,原本还老老实实靠在裴寂怀中的永宁,看着眼前那张晃来晃去的冷白俊颜,还有那张若远若近的绯薄嘴唇,忽的开口:“裴寂,你的嘴巴真好看。”

裴寂…”

他隐约觉着不妙,面上不显,只目不斜视道:“多谢公主夸奖。”“你是真的谢我吗?”

……是,臣真心多谢公主。”

“不用客气。”

永宁道:“你给我亲一口就好了。”

好一个毫无意外的图穷匕见。

裴寂心下冷笑,再看怀中那醉成这般还不忘占便宜的小娘子,又生出一种“打又不能打、“骂又不能骂”、“教又教不会”“说又说不通″的无力感。“公主醉了。”

他肃着脸,一本正经道:“臣建议你最好闭上眼睛眯一会儿,等到了公主府,臣再唤你。”

永宁:“可我不困,现下就想亲你,不可以吗?”裴寂…”

不可以。

他的理智在说,她压根什么都不懂,只把男女之事当做儿戏,可这种事怎会是儿戏。

他不能纵容她,由着她胡闹。

但在身份上,他是她的驸马,她的丈夫。

夫妻亲密,乃是人伦,他不该拒绝她的要求。一时间,裴寂脑中好似有两个声音争执不下,不可开交一一直到唇瓣被一抹温热堵住。

公……”

裴寂眼瞳颤动,永宁却像个矫健的小豹子,牢牢勾住他的脖子。裴寂下意识要推,永宁却借着这机会,干脆坐在他的腿上,红滟滟的唇也故意作对一般,"啪、“啪”、“啪“连亲了三口。裴寂…”

“你说你推个什么劲儿。我可是公主诶,亲你还不是亲了?”永宁仰起绯红小脸,那双醉意朦胧的乌眸里也透着一股“势在必得”的得意劲儿:“再说了,今天早上又不是没亲过。亲一回也是亲,亲一百回也是亲,你让我多亲几口怎么了?”

裴寂沉默了。

而这沉默落在永宁眼中,只当他是默认。

一时越发大胆,搂着男人的脖子,又将唇瓣覆了上去。这一回,不似之前那几次的浅尝,而是紧紧贴着,细细感受着那份触感与温度……

饶是这样,永宁也觉得并没什么稀奇,和她自己抿唇的感觉差不多,除了裴寂的唇瓣更烫一些,还有淡淡的葡萄酒香。“公主亲够了么?”

裴寂只当自己是个木头桩子,一动不动地由着她贴,嗓音却不觉透出一丝沙哑:“若是够了,还请从臣身上下去。”“你别催我。”

永宁捧着裴寂的脸看了又看,这般近距离瞧着,也是毫无死角,赏心悦目,她忍不住又将脸凑了过去。

这一次,不是亲,而是伸出了粉色舌尖,在男人的唇瓣舔了下。舌尖触碰的刹那,男人搭在腰间的大掌陡然收紧。那失控的力道捏得永宁有些痛,她有些诧异,又有些恼怒,也分明察觉到裴寂要推开她的意图,于是她一鼓作气,张口咬了下裴寂的唇角。“嘶。”

在他吃痛开口时,永宁的舌尖宛若一条灵活的小蛇迅速钻了进去。唇舌相依的触感,与单纯的唇瓣相贴,截然不同。像是发现了新的世界,永宁好奇地探究,全然不顾裴寂越发紧绷的身躯,还有粗重的呼吸与急促心跳。

疯子。

她就是个酒疯子!

裴寂难以置信这一切是怎么由简单试探发展成如此一一明明她迟钝得厉害,竟无师自通,又舔又咬,还伸了舌。强烈的错愕与少女香软的唇舌带来的冲击,叫裴寂一时失了神,待理智回笼时,怀中之人已捧着他的脸庞,边亲边含含糊糊地咕哝:“一点点甜……唔,有酒味还有茶香…

“咦,裴寂,你的脸怎么这么烫?”

“又害羞了吗?”

“你怎么不说话?生气了吗?”

“那我……我不亲了,你别生气,我这就下来……”永宁自觉她好像做错事了,急急忙忙起身要下来,手慌忙地去撑着男人的大腿时,头顶却冷不丁传来一声沉沉的闷哼。永宁一惊,以为压疼他了。

刚要低头检查,下颌就被两根长指捏起,光线昏暗的车厢里,她对上了一双黑涔涔的、仿佛涌动着某